黑暗中,唐大脑袋打开了他的花布包,这里面装了几套衣服和六张人皮面具。
很快,我成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脸很普通。
老疙瘩摇身一变,成了个梳着丸子头,穿着牛仔套裙的姑娘。
姑娘形象一般,脸上还有些雀斑。
唐大脑袋脱掉了连衣裙和丝袜,扎破了两个气球,弄了一地的水。
他换了条大裤衩子、大汗衫和一双千层底布鞋。
标准的闲汉打扮。
那张脸更是胡子拉碴,颓废的像刚被老婆臭骂了一顿,又被赶出了家门。
拿出衣服以后,布包和那些面具,都塞进了装钱的皮包里。
我拎着皮包,老疙瘩背着双肩包,两个人情侣一样牵着手,从11层坐电梯下去了。
太晚了,大厅里的保安抬头看了我俩一眼,又低下头打起了瞌睡。
出了楼门,我俩直接上了车。
我往前开了约有一百米,不一会儿,唐大脑袋晃晃悠悠地过来了。
小心才能使得万年船
始终没看到警车,说明徐明楼并没有报警。
在他眼里,我们既然敢露真面目干这种事情,肯定都是亡命之徒。
而我说出他那些女人的住址,还有他的儿女,就是在恐吓他。
不听话?
别怪我对你儿女下手!
我当然不可能做这种龌龊事,可话必须这么说,否则他怎么会乖乖拿钱?
前面还有刘江做示范,花钱消灾,他不傻!
半个小时后,我们在东直门南小街换了辆桑塔纳。
很快,这辆车又被我们扔在了旧鼓楼大街的铃铛胡同。
这儿离家就不远了,步行穿过银锭桥,二十分钟就能到家。
再出来时,我们又都换了装束。
我穿了唐大脑袋的汗衫,成了个佝偻着身子的小老头。
老疙瘩穿了我的体恤,因为太大,下摆系了个结,变成了个清秀的小伙子,
唐大脑袋上身啥都没穿,标准的京城膀爷。
他脸上的胡子没了,一张被生活摧残过、中年大叔的脸。
书包和皮包恢复了本来面目,我把皮包交给了大脑袋。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