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呦要帮助他们,也是帮助曾经的自己。
她不仅把自己的信都看了一遍,哪位同事收到的信中提及黑诊所,不是同一家也可,她都把信件收集起来。
另外她还往群工部跑了几趟,收集有关黑诊所的信件,归纳、整理。
“季呦,你最近一直在鼓捣这些信,不嫌烦,不嫌花时间吗?”罗东平问。
季呦在进行统计整理工作,说:“不麻烦,神医这事儿我一定要向有关部门反映。”
光是整理信件当然不够,季呦还给听众回信,请他们提供更详尽的细节。
“季呦,你可从来没给听众回过信,看来你对这件事情真的很上心。”罗东平说。
季呦说:“我得掌握更多的信息。”
罗东平觉得季呦变化特别大,居然这么有耐心地跟听众沟通。
播音组长也对季呦刮目相看,以前大家都觉得季呦傲慢、骄矜,可她明明是个热心肠,别的播音员都没做的事情,只有季呦在做。
她漂亮、冷淡的外表下,其实是古道热肠。
所有播音员都应该学习季呦这种精神。
听众收到季呦回信时的兴奋自不必说,当然是拿着她的回信到处炫耀,并很快写信提供更详细的信息。
季呦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她从听众那儿拿到了一本非法出版的小册子,名字是大自然的功力,是吹嘘支巧香的书籍,里面都是成功案例,对她极尽吹捧。
她觉得这事儿比想象得还严重。
——
清晨,方燚送季呦去电台回来,才五点四十,他有大把的时间,就坐在桌边画图纸。
等张桂兰完成大早上的清扫回来做饭,方燚先把要给季呦拿的饭装进饭盒,放进锅里温着,才坐到桌边吃饭。
张桂兰撇撇嘴,递过来一个花卷,说:“天天给送饭,没见过像你这样把媳妇当祖宗伺候的。”
方燚接过花卷,语气平淡:“食堂味儿大,季呦闻了想吐。”
“办停薪留职的事儿还在考虑?”张桂兰问。
方燚轻描淡写地点头:“嗯,妈你好像有想法。”
张桂兰吐槽说:“你下班就跟你媳妇腻在一块儿,我也就早上能跟你说上几句话,你觉得季呦对待工作的态度咋样?”
方燚喝了口小米粥,说:“妈,你到底想说啥?”
张桂兰说:“我就问你她对工作的态度。”
方燚说:“她早上那么早起床,还怀着孕,孕吐严重,从来没抱怨过,她工作能力强,也热爱播音。”
这是季呦的优点,方燚都佩服她。
张桂兰点头,说:“对,她就是这样,别看在家里啥都不干,吃饭往前一挪,吃完饭往后一挪,可是她对待工作认真,工作能力也强。”
方燚把嘴里的饭菜咽下去,说:“妈你到底想说啥?”
张桂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说:“我还不是想提醒一下你这个傻小子,季呦她自己工作能力强,她喜欢工作能力强的人,你比她差,她自然就看不上你。
在季呦嘴里,你就是个修理工,你衣服上手上一股机油味儿,就是你整天给她送饭,给她洗脚,把她当祖宗围着她转,她也不会喜欢你。
季呦为啥喜欢那个逃婚的前未婚夫,还不就是他是大学生,那年要不是你爸去世影响了你高考,你也能考上大学。
可大学生有啥了不起的,不是说研究原子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嘛,诶,扯远了,我只是说季呦喜欢比她强的人。”
方燚天天琢磨季呦的想法,怎么会看不透这一层,说:“妈,你是说我的工作不好,工资低。”
张桂兰否认,说:“你的工作是铁饭碗,不会像我在三线厂那工作,那么一个大厂突然就解散了,我觉得你工作很好,可季呦不这样想,你应该用实力征服她,让她崇拜你,她要进口擦脸油,你就给她买一堆让她根本就用不完;她要金首饰,你直接给她金镯子;她要大房子,你就把房子钥匙拍到她面前,季呦保准对你服服帖帖的。”
方燚:“……妈你说的都是钱。”
张桂兰说:“要不然呢,你现在去上大学当文化人还来得及吗。”
方燚无语,他老娘这脑瓜子到底在想些什么呀,他说:“你少跑到王大妈家看港台电视剧,季呦有文化,她根本没那么庸俗,不要说她爱慕虚荣,这对她不公平,你倒是被社会上的不良风气给带偏了。”
不过他老娘出的主意是好的,他很想把大房子钥匙拍到季呦面前,让她被金钱腐蚀,让她死心塌地地爱他。
希望能有这么一天。
张桂兰一本正经地说:“我是给你提供思路,总之,你要征服季呦,让她崇拜你、仰视你。”
方燚挑了挑眉,说:“行吧,没想到老娘在这方面挺有想法,你的意思是我该下海挣钱。”
张桂兰喝着小米粥,说:“我知道你要做决定很难,我也提不了啥建议,我还不是希望季呦能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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