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又有点不知所措。
尽管自己平时和苏旻她们关系不错,但是回来之后她几乎没和苏旻她们见过面,基本上都是各忙各的。
一时半会,李穗岁也想不出来什么理由。只是招呼君素栗她们先和自己去悦兴楼,她打算先送许颂晏。
反正谁都一样的,怎么都得花钱。
好在这几天李穗景陆陆续续得将之前自己送过去的产业里的季度银两给了自己,不然现在都没办法。
悦兴楼的百花盛开房内,李穗岁看着莫名出现的许安月和李穗景,有些想不清楚怎么回事。
江梓格故作淡定得抿了口茶,他左手边坐着冬月郡主,右手边坐着许颂晏。
这一圈下来,只有许颂晏右手边的那位不认识。对方看上去琼林玉树,面如冠玉,李穗岁只觉得很眼熟,却想不起来。
“鄙人宁国公府,行三,您叫我温元淳就行。”那人十分有礼,主动介绍了一句。
他的哥哥和许颂晏是同军营的上下级,所以连带着他和许颂晏也很熟。
他其实有些忐忑,实在没想到给许颂晏践行宴能遇到李穗景。本想说两句话,但是对方却一脸严肃的盯着自己。
李穗景现在是真的没想到对方也在。
她不动声色地往自己妹妹边挪了挪,自从她和某人订婚之后,某人就三天两头堵着她,要和她“培养感情”。
早知今日他在,自己就找个理由不来算了,免得一会又被缠上。
李穗岁若有所思,原来是温家的人。她上辈子与宁国公府的人不怎么打交道,只知道后来温三公子离开了京城,孤苦无依。
似乎她又想到了什么,连忙没头没尾得提了一句:“据说温大公子也在边关?若是订了婚,可千万别被别人勾了魂去。”
“什么?”在场的众人都被说的一愣,尤其是温元淳,更是直接愣在当场。
宁国公府大公子订婚这件事,其实没几个人知晓。就连温元淳,也是昨夜去给祖母请安,想要点零花钱才得知的。
李穗岁这才想起来,现今不过是泽源十四年,这还不到六月。而温大公子订婚的事情,要等公布少说还要两年。
她暗叫不好,只是随便扯了个由头,将人糊弄过去。
只有许颂晏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茶盏之后的半寸,悄咪咪地画圈。
这是她说谎的表现。
许颂晏也没拆穿,只是笑了笑:“李二姑娘可能不知道,温大哥是我的副将!”
与许颂晏不同,温大公子是真的从小兵的位置爬起来的;而许颂晏则是一开始走军师路线,等武功学的差不多了,才从军师转到战场上,和父亲、祖母一起上阵杀敌。
因此,他的官阶要比温大公子高一阶,但是足以看出温大公子的可怖之处。
李穗岁歪着头看了他一眼,心想,我知道的多着呢。只是表面上,她却装的很好:“是吗?那你一定要提醒他。边关的女儿家,不全是大梁的人。”
是大梁的人都不全部效忠于大梁,更何况并非大梁的人?
其余人只道是李穗岁多心,许颂晏却听进去了。
别看现在大梁内外看起来很和谐,实际上不过是现在的官员个顶个的兢兢业业,虽然老油条了一点,但是还是干实事的。
毕竟经历过先帝某次抽风大清洗了所有官府里的贪官,以至于当时朝堂几乎走两步就是一大空挡,就是许家这种皇亲国戚都有不少折损在里面的部下。
虽然李穗岁也不赞成一次性杀了,但是确实收缴回来的银子让边关的军队安稳了不少,这才维持住了岌岌可危的假象。
李穗岁知道这种话题还是要少说,只是捡着自己去蔷城遇见的好事说。当然,免不了要吐槽严津河。
“你们是不知道,他眼睛和长头顶了一样,明明毛发稀疏的都快和海里的龟壳一样了。”李府的祠堂里摆着曾祖父曾在海边做官捡回来的海龟壳,因为后代尤其是萧氏的仔细收拾,那海龟壳都润的可以当夜明珠用了。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