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怕坏了主子的事,他都想改行,把京中酒楼那说书的弄死,自己替上去。
说的那都是啥玩意儿,那些人一天天的除了诋毁翎王府,就跟找不到事干似的。
夏小悦就这点好,瞅眼色。
见他那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就知道他是想显摆,所以很给面子的露出一副八卦表情。
你说我听着,到底发生啥事了?
斜眼又往门口看了一眼,确定主子没有回来,元饮将杯子往桌上一放,龇牙道。
“咱们这翎王府,要有女主子了!”
夏小悦有片刻的愕然,随即无语,她还以为什么稀奇事呢。
她将书扒拉了过来,两个蹄子并用。
‘楚家那两个老阴逼又往府里塞人了?’
老阴逼?
元饮眼神从茫然到似懂非懂,再从茅塞顿开到嘴角抽搐,整个过程也就用了十几秒的时间。
那张脸跟川剧变脸似的,精彩至极。
组织里没教过这个词,初听有辱斯文,再一回味,你还别说,你还真别说。
就,还挺贴切的。
他眼神古怪的打量夏小悦,你们神兽,私下里说话都这么有意思吗?
稀奇归稀奇,元饮默默将这仨儿字记在心里,挑眉道。
“这次不是楚太后安排的,是曹国丈和皇上一起商议的。那姑娘你也认识,就是太师府的曹二小姐,你们还一起出去过。”
曹楚楚?秦司翎那个有点缺心眼的小表妹?
狍子一对兽瞳都大了一圈,哥哥娶表姐,弟弟娶表妹?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真是被你们古人玩的明明白白的。
元饮很满意狍子震惊的神色,嘿嘿一笑。
“趁着主子装傻的真相还没传出去,先将这事定下来。不然楚家那俩老,咳,那俩老狐狸绝对会从中作梗。
再说咱府里也确实该有个正经女主人了,京中与主子差不多大的官家子弟,哪个不是嫡子庶子的一大堆?”
最关键的是,主子正常了,他以后也就可以弃暗转明了。
夏小悦淡淡斜了他一眼,兴致不太高。
翎王府的女主人,秦司翎的王妃吗?
莫名的,她有些抵触秦司翎身边会有个亲近的人这件事,是作为兽宠对主人的占有欲在作祟吗?
念头一起,她眼皮突地一跳。慢吞吞的翻书,问。
‘表妹同意了?’
问完夏小悦就后悔了,问的什么蠢问题。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作为大家族中的女儿,哪个不是因为家族利益而培养的?
要么就是拥有极致的恋爱脑,义无反顾的追寻真爱,譬如秦司翎的母亲,再譬如魏家将军府的魏玉樊。
虽然两者之间有极大的不同,但是结果证明,恋爱脑的下场都不会太好。
脑海中浮现出曹楚楚那张明丽略有些憨厚的脸,那丫头别的缺点没有,就是太天真了。
如果真要嫁人,嫁给秦司翎或者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
夏小悦相信,秦司翎绝不会让自己府中有乱七八糟的事情,也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妻子受委屈。
这样,也挺好的,可她怎么就是高兴不起来呢?
元饮的话只有简单两句,但意思跟夏小悦所想的差不多。
不管愿不愿意,只要皇上和曹家人点头,这件事就由不得曹二小姐一个姑娘家不同意。
元饮也很纳闷狍子会问这个问题,论相貌,他家主子丰神俊朗。
别说同龄公子,就是京中贵女中都找不出比他好看的。
论身份地位,皇室贵族,还是当今皇上最信任的弟弟。上得战场,能文能武,就是形势所逼,低调了点。
这样的人做夫君,还有姑娘会不情愿?她是怎么想的?
夏小悦表示,蹄子疼,肚子饿,我不想跟你聊了。
成亲就成亲呗,狍子的陪伴只是暂时的,跟人一起才能长久。
人家好歹一个王爷,总不能让他因为一只狍子终生不娶吧?大不了以后就搬宫里住去,不打扰人家的二人世界。
狍子有点不高兴,元饮看出来了,觉得它估计是怕府里来了人会动摇自己作为祥瑞之兽的地位。
所以临出门前,他还好心地安慰了一声。
“放心,你立了那么多功,无论是在皇上心里还是在主子心里,都是独一无二的。况且二小姐又喜欢你,她要是进了府,以后这府里你不得横着走?”
夏小悦没搭理他,头也不回的出了书房,一路去了瑞安院。
她去数一下个人财产,乐呵乐呵。
秦司翎接近丑时才回来,正是熟睡的时候,没在屋里看到狍子,还挺意外。
元饮早早换回了一身夜行衣,谁都不喜欢大半夜看到一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尤其是这张脸还代替自己在京城创下了一个又一个辉煌时刻,元饮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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