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场盛大的开幕式。
小女孩在帷布落下之前,看到一处塌方的洞口,她指着那,“哥哥,我们一起走。”
这地方隐蔽,连看守都不能随意进出,那处洞口也许是有人出去放风时刻意留下的。
际云铮只能看个轮廓,摸摸她的头,“一会儿你趁乱钻出去,记住,别回头。”
空灵的女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你果然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孩子。”
“那就,为我献上一场表演吧。”
际云铮握紧刀,骂了句神经病。
四周的守卫冲上来,际云铮牵着小女孩,往洞口退。
四起的爆炸声像是在为这场刻意安排的戏剧谢幕。
际云铮在力竭跪下前,将小女孩推了出去,“走,不要回头!”
小女孩含着泪,拔腿狂奔。际云铮垂下头后,围场的幕布撤去,高跟鞋的主人靠近,捏起他的脸。
她欣赏了一出好戏,但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满意。
按她的预期,小女孩应该死在这里才对。
下属汇报:“老板,跑了一个。”
她笑着说:“不用追了。”
“心善的孩子应该得到奖赏,从今往后,取他的髓液不打麻醉,他叫一声,就杀一个。”
……
“铮铮?”
“铮铮!”
恐怖的回忆散去,际云铮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对着墙壁泪流满面。
温藏摸摸他的脸,心疼地把人抱进怀里,“过去了,宝贝,都过去了。”
地下信号不好,微生佑的电话打了三遍才打进来。
“王八蛋的消息又更新了,还是约铮铮单独见面。”
际云铮缓过来,对电话那头说:“让她洗干净脖子等我,我会去的。”
电话挂断。
温藏看向他的眼神中,怜惜快要溢出来:“她引你来这,是要……”
“要诛我的心。”
际云铮接过话,主动牵住人的手,无边的黑暗退去,仿佛长夜终于迎来黎明:“我不会再怕了,哥哥。”
执政官的手段
际云铮今晚十分粘人,都冲过澡了,一躺回床上又爬到温藏怀里,连对方背上的伤没好全也顾不上,索求无度。
“乖宝宝。”
温藏到底是心疼他,有精力也不敢让人这么疯下去。
“哥哥。”
这猫猫自从会说话,就把温藏的定力从零降成了负数。
任谁也受不了,心肝宝贝在怀里这样拱。
温藏哑声,将他整个人托抱着,放任对方趴在自己身上乱咬一气。
“还不困,宝宝?”
“困。”
际云铮说话声已经变得有气无力,全靠一点意识撑着,半边脸因为压在人胸口上,显得格外可爱。
“哥哥。”他声音很轻,像是喃喃自语,但温藏听得很清楚:
“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4年。”
恋爱两年,分开两年。
际云铮疑惑地抬起头,他22岁,难道18岁就跟人在一起了吗?
他有些后悔,刚刚没在秘密房间里好好看看照片。
“这么久了?”
“不久。相比你我相伴的时间,很是短暂。”
“嗯?”
温藏拨开他汗湿的额发,亲亲:“你是我养大的,宝宝。”
际云铮撑起手,瞌睡都吓没了:“那我们不会有亲属关系吧?”
温藏刮了下他的鼻尖,好笑:“我们之间差了近160岁,有哪门子亲属关系?”
际云铮点点头,安心了,又趴回去,“我是你捡的吗?”
“嗯,捡的,运气好。”
“想听?”
际云铮摇头,“过些天再听,等一切尘埃落定。”他都要睡了,又伏在人颈窝轻声骂了句:“变态哥哥。”
“嗯?”
“18岁的人你都睡。”
际云铮捂住他的嘴,不准人辩解。因为他知道,肯定是自己先动的手。
“你说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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