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迅南:“······”
半晌,他反应过来,怒道:“你又是谁,关你屁事啊!”
易令尘:“我是谁重要吗?你连警察局笔录都不看就骂你未婚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虞音诽谤虞幼燊给林天耀当三呢!朋友,脑子是个好东西,就算不想要也先留着好吗?万一什么时候发育了呢是吧,那你不就有救了?”
丁迅南张嘴要骂,警察打断了两人:“不要吵架,保不保释都要走流程!丁迅南是吧,你过来。”
丁迅南:“······”
一个小时后,虞音、易令尘、丁迅南、虞幼燊四个人走出了警察局的大门,其中虞音手里拿着一份盖了章的警情通报,白纸黑字写着虞幼燊造谣他和林天耀有不正当关系,因丁迅南保释虞幼燊且支付了虞音十万块精神损失费,故此案做私下和解处理。
虞幼燊和丁迅南脸色黑得可以滴出墨来。
回家的路上,虞幼燊趴在丁迅南怀里哭得楚楚可怜:“我就知道哥哥来找我麻烦是早有准备的,他早就买通了同学还销毁了证据,让我在警察局里辩无可辩只能认罪,不然他以前遇到事情都是不管的!是我太天真了,以为自己三番五次受伤就能换来哥哥的和解······”
丁迅南心疼地摸着他的脑袋安抚道:“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虞音以前假清高,说什么不把时间和能量浪费在不重要的事情上,他以为我不记得?现在搞这么一出,摆明了是故意针对你。”
虞幼燊哭得更可怜了:“可是光有迅南哥哥你相信我又有什么用呢,哥哥他肯定会把那张通报公开的,到时候全校师生都会以为是我到处攀蔑哥哥。”
“他敢?!”丁迅南语气发狠:“他别忘了自己还没跟我解除婚约!我丁家可不会要这么刻薄又斤斤计较的儿媳妇,他要是敢对你不利,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虞幼燊这才略略放下心,其实现在大家都即将毕业,校园名声坏了的损失已经减少许多,只要丁迅南还相信着自己就好,只是不管怎么说这是他苦心经营了多年的形象,临门一脚晚节不保,实在是意难平。
“那迅南哥哥,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啊?我怕回学校以后被同学看不起、被霸凌,我的论文本来就很危险,这下恐怕更没有心情写了······”
丁迅南安慰道:“没事的宝贝,你怕被同学影响心情就去学校边上的那个别墅住,我让阿姨把别墅清理出来,这段时间我陪你住在那里,好不好?”
虞幼燊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但核心问题还没解决,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丁迅南的胸口,一副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挑逗对方的纯洁姿态:“迅南哥哥对我太好了,我好感动,但是我的论文查重一直过不了,我怕毕业答辩的时候不好过。”
这事去求丁迅南委实找错了人,毕竟丁迅南自己也是水毕业的,没能力帮虞幼燊修改论文,他想了一会儿,最终得出了一个勉强可行的想法:“这样吧,我去给你的导师送点礼说说情况,就说你这段时间一直在丁氏实习,论文没有时间修改了,让他答辩的时候稍微帮衬着点。”
虞幼燊终于破涕为笑,扑上去亲了丁迅南一口:“我就知道迅南哥哥最爱我了!”
丁迅南以为让导师松口就能解决事情,从逻辑上来说确实能起一定的效果,可问题是现在易令尘找了一堆严苛教授过来砸场子,导师若死咬着让虞幼燊反复修改,也许虞幼燊的论文还不至于漏洞百出,现在导师一松口,后果可想而知。
虞音还没到家就用手机把警方的通报发了校园论坛,果然一石激起千层浪,论坛里一时间骂虞幼燊的骂虞幼燊,扒黑历史的扒黑历史,鸡飞狗跳热闹非凡。
虞音看着论坛里的回复啧啧感叹道:“我以前真傻,真的,我为什么会觉得不要跟无关紧要的人浪费能量是正确的呢?大家都是第一次当人,我干嘛要忍着,当场扇回去才是正道啊。”
易令尘笑道:“不浪费能量也是正确的,比方说你那个未婚夫,你若回头跟他纠缠不休只会阻碍你的发展,当然是选择舍弃他继续向前看,但是如果他欺负你你报复回去,那不算是浪费能量。”
虞音颔首:“他都想害死我了,我怎么可能吃回头草,之前没找他茬只是因为忙不过来而已,我只是个柔弱的病人嘛,体力有限,只能一个一个算账。”
易令尘哼了一声:“就算他没害你,你大病初愈他都不带来看望你一次的,这种对象要来干嘛?”
虞音闻言坐直身体好奇道:“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嫌弃他啊?”
易令尘干笑:“是吗?”
哥不是有点嫌弃!是非常!非常!!!
虞音看了他一阵,在他脸上没发现什么特殊的,于是又安然坐回去,眼睛望着车窗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道:“可能你比较敏感吧,我以前很迟钝的,欸,怎么说呢······就是他当正常人的时候还是挺正常的。”
“他家有钱,又是独子,从小用金山银山养大的,见过的世面比我多很多,有时候还会特地给我带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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