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要是你说的和我已知的不一样,我照样弄死你。”
俞羽然赶紧表态:“我实话实说啊弟夫!你听完就知道我骗没骗你了。”
易令尘被弟夫两个字轻微取悦了,摆出和颜悦色的表情道:“行吧,你说。”
俞羽然便和盘托出道:“堂弟他有个舅舅,叫明跃,明家以前也是做生意的,家底很殷实,但是明老头子死得早,死的时候没立遗嘱,家产就按照配偶子女第一顺位继承这个流程分的,明跃跟他姐从小关系一般,后来他姐要自立门户做生意,老太太支持了一大笔钱,明跃就不高兴了呗,大家都是老头子的子女,凭啥姐姐分了那么多钱走?”
“具体他们有多少矛盾我也不清楚,反正后来有一天,虞音他舅找到我,问我最近是不是承包了一个有死亡名额的工程,我那时候是跟人合伙做工程来着,大一点的工程一般都有死亡指标,不超标的情况下打点打点就不会往上报,都是行业内默认的规矩,我就跟他说有,问他要干嘛。”
“虞音他舅的意思是,他那边有个脑子不太正常的哥们,已经好几次差点自杀了,他想把这个人塞我工程里面去,要是哪天死了算他的,这人有精神病鉴定报告,赖不到我头上,还给了我八百万好处费,我就答应了。”
虞音听着听着不由自主皱起了眉头,是的,他之前匆忙查过一次,肇事者是个工地上搬砖的,说是赌博赌得老婆跑了儿子不认他所以精神不太正常,一天到晚酗酒,才导致了酒驾撞了路过的自己,是自己纯倒霉。
工地上的人,尤其是年纪大的那一拨爱喝酒不管交通法很常见,横冲直撞瞎开车也很常见,因此事件起因是合理的,他就被警察局的人劝回来了。
俞羽然说道:“普通人要是车祸死了善后起来比较麻烦,被查出端倪也有可能,但在工地上就不一样了,直接报进指标里说是意外,然后赔给家属一笔钱就好,弟夫,我真不知道堂弟他舅是要撞堂弟啊!我知道的时候他撞都撞了,这生活又不是电影还能管倒带的,我只能当不知道啊!”
易令尘追问道:“那你的意思是,是虞音的舅舅明跃指使那个精神病撞虞音的了?”
俞羽然钩子一紧,讪笑道:“我没这么说啊弟夫,毕竟我手里没证据,我只知道他舅联系我塞了个人到工程队的事,后来这人跑去撞堂弟我是真没想到,不然我哪能答应啊。”
易令尘冷冷道:“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证据呢?有聊天记录吗?有打款记录吗?如果这些都没有,你说的和胡说八道又有何异?”
虞音:“对啊,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脱罪栽赃别人呢?我和我舅一年联系不了两回,他有什么必要害我?”
俞羽然急道:“你蠢啊?你妈的遗产给了你那是因为你顺位继承了好吧!要是你死了,舅舅也是你的遗产继承人啊!”
易令尘看他的目光中瞬间充满了对他智商的担忧。
虞音叹了口气,摇摇头:“喷不了,老天赏牢坐。”
俞羽然:“······”
半个小时后,俞羽然被保镖丢到了酒店边上的巷子里,撅着红肿翘挺的钩子在马路上蛄蛹前进。
“救救······救命······谁来帮我解个绳子······”
房间里,虞音和易令尘依旧开着视频通话。
“你觉得他的话有几分可信?”虞音托着腮认真思考道。
易令尘回答道:“逻辑有些许不通,虽然工程队有伤亡指标,但车祸肇事归交警队管,二者没有直接关系,唯一讲得通的就是上班时间出事算工伤,由工程队出钱安抚家属是合理的,而且钱到位的话可以有效减少家属闹事的概率。”
虞音点点头:“遗产这个事很难说,严格来讲舅舅确实能继承一部分,但是很少,我若死了或者植物人昏迷不醒,受益的大头还是虞庭潇一家子,所以从遗产角度出发肯定是不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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