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冷冰冰,看着不好接触,不可爱。”
“谁可爱你看谁去。”
“你现在就可爱啊。”
“竞霄,你压着我的衣服了,起开。”
“噢噢……但是……”
“安静会儿。”
竞霄闭嘴了。
-
第二天上午,两人按照计划去了康复室。季然不在,李园给叶枝迎做了一套细致的理疗和肌肉放松。
竞霄也没闲着,在一旁龇牙咧嘴完成了拉伸和核心力量维持训练。
中午在食堂简单吃过饭后,天空还是阴沉沉的,天气预报的大雨随时可能会下。
“不出去了吧?”叶枝迎问。
竞霄不说话,低着头,脚尖一下下碾着地上不存在的东西。
叶枝迎看他这幅样子,哪里会不明白。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学校组织同学们去春游,他也是高兴地回家,对叶国栋说了此事,然后让妈妈去准备零食之类的东西。
整整两天,他一直在期待这场春游。
但是周末早上要出门,背上的书包却被叶国栋拽住了,“枝迎,爸爸已经和老师说过了,你不去,拿上球包,我们去练球。”
时隔经年,失落的情绪却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散。
“算了,”叶枝迎的语气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我看一时半会儿也下不来雨,走吧。”
他无视掉竞霄翘起的嘴角,转身往宿舍走:“回去换衣服,多穿点,我们还得带把伞。”
“好。”
回到宿舍,两人换下队服。叶枝迎穿了件浅灰色的半高领羊绒衫,外面套了件深蓝色的防风外套,搭配一条黑色长裤,整个人看起来清瘦又挺拔。
竞霄里面穿着薄卫衣,外面套了冲锋衣,下身是条运动裤,拉链开着,随性又潮酷,活力满满。
他往双肩包里塞东西,边塞边念叨:“你的水杯,纸巾,折叠伞,还有没有要带的?”
叶枝迎过来检查了一下,“没了,走吧。”
“去北海吧,听说那边秋天挺好看的,也不远。”
上一次去西单是打车去的,今天的主要目的是放松,两人就决定坐公交。从北京体育馆站出发的公交车,还是周末,车上人不少,没有空座位。
街景在车窗外倒退着,叶枝迎安静地站在竞霄身边,司机踩下刹车,两人的肩膀就会撞在一起。
次数多了,竞霄干脆抓着叶枝迎的手挽在自己胳膊肘上,“你靠着我,就不会晃了。”
叶枝迎差点翻白眼,把手抽回来,没好气地说:“怎么不是你靠着我?”
“那也行。”
下一秒,触碰过无数次的有力的胳膊,穿过臂弯、擦过腰身,搂住了他。
竞霄稍微高一点的身体斜靠过来,紧紧贴住他,“好了。”
叶枝迎无语的次数明显上涨,不过车上人真的太多了,比起不小心碰到别人,他还是乐意和竞霄贴在一起,也就没有甩开那条胳膊。
他们在北海北门站下了车,没有去需要买门票的北海公园,就沿着什刹海前海的沿岸往前走。
深秋的什刹海别有一番韵味。灰色的天空倒映在不再碧绿的水面上,呈现出一种沉静的灰蓝色。两岸的垂柳叶子已落了大半,剩下光秃秃的枝条在冷风中轻摆。
算是旅游淡季,游客比夏天时少了许多,更显出一种属于北方开阔的寂寥。
竞霄像个出了笼的小鸟,一会儿跑到前面去看水里枯黄的残荷,一会儿又凑到路边卖糖葫芦的小摊前挑选喜欢的口味。
叶枝迎也被塞了一串草莓的,尝了尝果然还不错。
他没好意思告诉竞霄,自己没有吃过糖葫芦,还装作经常吃的样子,深沉地说:“还行吧,就是这个季节的草莓有点酸。”
竞霄不疑有他,“你尝尝我这个。”
不远处的河面上,有一对头发花白的老夫妇,慢悠悠地泛着一艘小木船在湖上。老爷子在后面不紧不慢地划着桨,掌控着方向和速度,老太太则坐在船头,手里拿着些饵料,正笑眯眯地投向水面,引来一群水鸟围绕着船头翻飞、争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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