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来来,你砍,”左灵拿出死猪不怕开水烫架势,伸着脖子叫板,“有种你往这儿砍。”
柳春风慌了,往两人中间站:“不至于不至于,有话好好说,那俗话怎么讲来着?出门靠朋友,远亲不如近邻,穷不帮穷谁照应?大家都是”
“穷帮穷?”左灵收回脖子,转移战场,“你当我没见过穷人呐,我可是天天照镜子。”她侧目打量柳春风,“你姓柳,可据我所知,悬州城也没有姓柳的大户,那你这个富家公子是打哪冒出来的?所以,我就寻思,既然他能用化名,你就不能么?桂山上那个年轻人能把一帮玄蛇卫呼来喝去,除了皇帝,我实在想不出玄蛇卫还能被谁三孙子似的使唤。他告诉我他兄弟在山上,若他真是皇帝,那他就姓刘,他的兄弟肯定也姓刘,可困在浮云山庄的人里并没有姓刘的,姓柳的倒有一个。我听说皇帝特别待见他的同胞兄弟刘纯凤,刘纯凤,柳春风,挺像啊,瑞王殿下?”
“你你好聪明。”柳春风由衷叹道
“你在威胁我们么?”花月环视蔷薇园,想着一会儿把左灵埋哪儿好。
左灵一屁股坐回圈椅,丧气道:“你一个土匪,他一个王爷,我一个穷光蛋,我威胁谁呀我。”
“那你说这些做什么?死到临头穷显摆一下你的聪明才智?”花月又问。
说起聪明才智,左灵可就不谦虚不起来了:“我还用显摆?这不是你干爹的眉毛——明摆着么?而且,我肯定你们不会杀我,”她指指柳春风,“起码他不会。之所以坦言我早已清楚你们的身份是因为那个咳,你们不是开了个侦探局嘛,刚开张正挺缺人手吧?你们看我成么?”
“”
“”
她继续道:“你们考虑一下,真的,我觉得你们急需一个像我这样的得力干将。因为你们虽说聪明,但读书太少。遇到浮云那种案子,若缺了我的点拨,你们怎么破?有了我就大不一样了,我这个人你们是知道的,既聪明,读书又是多,而且收费不高,一个案子八十两就行”
“我看你是穷疯了。”花月咬牙道。
柳春风却心动了:“我觉得还行,挺划算的。”
“行什么行,她就是个骗子。”
柳春风又道:“那就别耽搁时间了,我们现在就有个案子要你帮忙。”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也不看大小,就往左灵手里塞。
左灵接过银票,一看,嚯,一百两,对着太阳照了照,又闭眼摸了摸,喜上眉梢地问:“说吧,又谁死了。”
“绿蝉。”柳春风答道。
左灵手下一滞:“谁?”
“绿蝉,就你们对门花铺那个姑娘,一早发现她死了。”
左灵愣了片刻,又把银票还给了柳春风:“这回算试用吧,下回收钱。”
看她的反应,花月觉得有点意思:“能让你钱都不要的人,关系匪浅吧?听说昨晚她还来找过你,你们很熟么?”
“说熟吧,也不熟,说不熟吧,也熟,从哪说起呢?”
“就说她昨天来找你干什么吧。”
“还书。”左灵答道,“一本晏殊的曲子词,月初我托朋友弄来的,看了几首就厌了,没劲,温吞水,可绿蝉说她喜欢,我说‘那就送你了’。”说到这,左灵目光黯然,“怪不得她要把书还给我。”
“你跟她那么熟,那你有没有留意这几日绿蝉哪里不对劲?”柳春风问。
“不对劲?没有。”左灵摇摇头,“除去昨晚见她那次,我最后一次见她是在借书给她那日,那日是八月八月初二,我托朋友弄来了几本新出的曲子词,又赶上四娘放我一天假,我就喊绿蝉来喝茶、看书,反正那会儿她挺正常的,从那之后我就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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