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给到的是b组。”
“我和几位侧重点不一样,所以我更在乎你的舞台,但是刚才在台上,你从有一拍错了之后就开始慌了,对吧?”
孟一珂无可否认的,点了点头。
她很看重这个舞台,所以从那一刻重心不稳开始,后面都有一点乱了,就算后来纠正过来了,舞台的完整度也始终是欠缺的。
席嫒抿着唇,看见屏幕上的名字最终定格在自己的名字。
她轻轻地呼了一口气,视线扫过评委席,取下来一直搭在肩上的外套。
“老师们好。”
安捏拉一直盯着她,席嫒突然就紧张不起来了。因为如果不看台下,那么这个场景就会像极了以前的期末考核。
“这种场面你应该没有那么紧张吧?”
席嫒抿了抿嘴唇,都不知道该说紧张还是不紧张了。
她道:“紧张是肯定的吧,毕竟这么多厉害的朋友和老师呢。太丢人还是很丢脸的。”
评委几人相视一笑,其中一位开玩笑道:“我们都听安捏拉说了哦。”
“那么现在,开始吧。”
黑暗两秒,台上灯光打在正中。照亮了席嫒的脸。
台上的人一身红绿白撞色的唐制,在微黄的灯下缓缓抬眼,那一刻隐约的梵音响起。
或许是光线正好,也或许是学表演的人特意安排,总归楚以期看着席嫒,突然觉得那也许是神佛观望众生的神情。
淡然,也悲悯。
席嫒的舞蹈在前面人的对比之下,更显得功底不足。
虽然挑不出差错,但动作都比较基础,没有任何炫技。
说的直白些,最主要的问题是竞争力不足。
楚以期评价了一下,把重心放在了席嫒的歌本身。
一旦把重点挪在歌上,楚以期就发现席嫒的创作真的和她很契合。
席嫒第一段把重点放在神的视角,描绘在苦难里无可奈何的人——只能抬头,问向缥缈的神佛,要一个答案。
这是一段“未知苦处,不信神佛”。
但她在第二段一转,去写苦难下,来自于神佛更深层的痛苦与无望。
这是封建观念下的神权束缚与自我束缚。
作者有话说:
还是回忆,应该还有好一段
第13章 梵文隐约
也就是到了最后,楚以期才注意到,席嫒身上的披帛也好,裙子也罢,上面都不是什么花纹,是一段一段的梵文,也许是佛经,或者其他什么经书。
说不清这个是神的印记,或者是不可摆脱的捆缚。
这个发现让楚以期心头一颤,有些惊讶于席嫒的心思。
隐约的梵文再一次出现,却不能再给人带来纯粹空灵清心的感受了,只是更多些压抑的无可宣泄。
席嫒站好,很有礼貌地鞠了一躬,等待着结果和一些评价。
最先开口的不出意外是安捏拉。
她说:“我还是那句话,这种风格,不管是歌词,还是曲风,不能说差,但我还是希望你能走出舒适区,不然我大可以听你以往的歌。”
“而且,你知道这场舞台最重要的问题吗?”
谁都没有想到,席嫒的老师对她的评价那么不留情面。
席嫒倒像是不怎么意外,也清楚自己的弱势:“舞蹈没有任何优势。”
没有很大意外,席嫒在b组。
她下台时就对上了周扬兮的视线——来自两个b组人的一点默契交流。
等席嫒坐下,周清兮就悄悄和她说话:“猜一下这三十六个人能炸多少古风圈的出来。”
席嫒笑了一下,视线在楚以期身上停了一会儿。
“说不好,像是古风圈团建啊。”
周扬兮执着于让席嫒和楚以期不那么僵,所以转过头,看了看楚以期的打扮,说:“以期你也是吧?”
席嫒看着楚以期,听见她说:“嗯,但是和席嫒有点差异。”
比如说楚以期中间有一段戏腔。
这倒像是一句官话,要真风格一样那才真是怪事。
但平心而论,楚以期很喜欢席嫒的曲风,也不可否认席嫒的唱功很厉害。
像是为了弥补一些舞蹈上的不足,席嫒在曲子里适时加入了些很考验唱歌功底的小节。
楚以期的表演是最后几个了,她站起来后,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看了下席嫒,后者倒是很自然地回视。
短暂的视线交锋,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把对方当作是对手、劲敌。
真到了台上,楚以期还是有些紧张,连最开始热场的几次问答都答得格外认真也拘束。
音乐声响起,是竹笛声,逐渐加入些古琴婉转。
“回廊一寸相思地,落月成孤倚。”
从这句词一起,就奠定了全曲的基调。
她没有选择以词人——容若的视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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