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岸:等等?谁?席媛怎么就睡觉了?]
[嘤嘤嘤:好啦好啦,我的 cp 如果单独聊天,谁知道她们是不是在悄悄接吻。]
[睡不醒:谁知道是be还是新型暧昧。]
接下来一个周的录制都格外顺利,结束最后这天,苏落渐就带着她们风风火火飞四川。还没下飞机,几个人就已经嘀嘀咕咕讨论去哪里玩的事情了。
“落姐落姐,我们等会儿去哪里呀?”喻念汐带着口罩,声音蒙着。
苏落渐头也不抬,说:“今天可以暂时休息,看你们吧,好了小朋友们,应该快到了。”
“好呢。”楚以期将将戴上口罩,一双潋滟的桃花眼微微弯着,苏落渐突然后悔以前没让她们立人设,就这双漂亮眸子立个魅一点的人设……
简直是一种和席媛接完不同的魅法
就是估计会容易崩盘。
苏落渐把这点心思摁回去,说:“可以去那个海河天街看看,之前方儿说边上夜景不错,坐着喝点什么挺好。”
“好的老板,我们下午去吧。”
“大家小心一点。”楚以期温声提醒,收了一封信,转手从斜挎包里摸出来一把零食。席媛看了她一眼,还没把视线挪回来就听见有人问: “席媛今天是哪款香水呀?”
席媛停顿片刻,突然扬起唇,楚以期根本不需确认就知道席媛说不出来什么好话,于是也停下来,面色沉静地等。
“噢不好意思喽,是自己调的香薰,熏了衣服而已。”
至于香水,明天再喷,正好明天代言公布。
楚以期笑了一声,席嫒这个挑剔鬼,总是时间安排很迷,说忙吧可以忘记吃饭,但是总能记着把香薰和衣服挪在一块染染味道。
很不巧,这次的香薰是自己做的。
楚以期抬眼,恰好又对上了席媛没有敛回去的笑意。
短暂地观察神色,又像是恍如隔世。
她们隔山隔海,两年有余。以至于一些细节回想起来也不甚清晰。
彼时应当是楚以期身上舆论刚起没多久,两个人一起飞去南边。
一个是放松回避,一个是陪同,顺便忙工作——那点子工作,也像是公报私仇。
“麻烦让一让。”席媛回头看楚以期,她的状态最近很不稳定,于是席媛赶紧拉住了楚以期的手腕,拇指蹭了蹭楚以期腕上的手链。
楚以期却突然把席媛拉近些,堪堪避开一个滑落的相机。
旁边的保镖眼疾手快,捞回来还给了那人。
可是太吵了,楚以期分辨不出每个声音是来自哪里,于是听不清席媛说了什么。
她分辨许久,却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快放开她吧,不要拖着她了。”
可是另一个自己又在叫嚣着:“那大家都一起毁了吧,长长久久。”
楚以期睁着眼,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呼吸不上来,可是她突然听见,席媛应该是生气了吧,声音像是席媛在谈判桌上的不容置喙,那或许才是真正的席媛。
“都说了别挤了,她不想回答看不出来吗?她说的会是你想写的吗?”
楚以期有些愣神,她好像很少看见席媛丢掉那层温和有礼而进退自如的画皮,唯一的两次——这是第三次,自己都看到了。
为什么会是我呢?
席媛拉着她,从人群穿行而过,任由人群被挡在身后。
那天应当下雪了,空气里都有些寒意,一有些风就让人难受。
眼睛发涩却又只是泛红,再无其他。
“席媛,你在看什么?”
鬼使神差地,楚以期突然笑了一下,问出了和当时一样的问题。
“在看……你头发有些乱了。”
和记忆几乎重合的一段对话,熟悉又荒唐。
楚以期看向席嫒,终于不得不承认,越是熟悉的人越是能够体会那些未曾说出口的期待——就像是席嫒能够知道楚以期这莫名其妙的一问的来源,又说出那个答案——也越是能够用一句话就勾出一场情绪的涡流。
楚以期突然想起来,曾经不止一个人问她,这么小心谨慎的人,有没有那么一件事是只因为自己想要,而没有权衡利弊纠结再三,之后也没有后悔的。
之前楚以期喝醉了之后,迷迷糊糊的印象里,娜蒂娅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问过她、楚以期攥着戒指,垂眼盯着杯子里一朵茉莉沉降。
她没能说出口,于是娜蒂娅叹了口气,问她:≈ot;以期,你总归不会连最开始和席媛在一起也后悔吧?≈ot;
楚以期终于抬眼,她说:≈ot;没有的。≈ot;
和席媛沾上了边的事,除了那一年的机场,和随后的分手,没有一件事曾经让她有过一丝后悔——一件是因为席媛受到了波及,也因为席媛手上的伤,一件是因为她发现好像她们过得都不算很好。
娜蒂娅听见她的回答,没有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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