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版权自负才是唯一重点呢。”
“你一不小心说出标答。”
“队长身先士卒吧。”聂垂影笑着先坑别人。
时云杉波澜不惊:“这个还是是首当其冲好了。”
孟一珂视线扫过楚以期,突然福至心灵:“第一片暖云,出现,万野的冷绿。”
第40章 夏夜私奔
楚以期盯着孟一珂,半真不假地开玩笑:“我有问题,版权问题!”
“只唱了一句哦,不好意思喽还没到标准呢。”
“差评!”
席嫒也并没有放过楚以期:“那这题我会——前年晒青的茶。”
楚以期更是石化。
怎么能够有人前一会儿煽情,突然又开始要变成对抗路的?
不过席嫒唱歌其实很好听,这样的环境下听见席嫒清唱别有一种悸动,像是道旁的芦苇突然扫过,带起一阵酥痒。
提问,听见了心心念念的爱人唱自己的歌是什么体验?
楚以期不知道,说不上来。
于是楚以期当机立断,选了席嫒的一首歌:“蝶翼振落一粒灰,城墙逐渐倾斜。”
席嫒脚步一顿,在抬起脚尖却又转了方向,于是裙尾扫到楚以期,她抬起眼看楚以期,眼里落满了笑:“干嘛?你也要翻开写满了如果的扉页吗?”
楚以期片刻恍神,而后放任视线沉进席嫒的眸光里,她知道这是那首歌的后半截,听起来像分手后的作品,但那却是她们的暧昧期。
歌词里都像是试探。
楚以期后知后觉意识到了这首歌在时候出现的不合理,但转念一想又想起席嫒唱的那首歌才真的是分手后写的歌,突然觉得没什么。
两个自说自话的人,时间线交叠错乱,像是轮回的爱别离。
到了时云杉和孟一珂这里,那就更是明晃晃的炫耀,但有了前面三个人的铺垫,显得合理又好笑。
不至于让焦点全部落在她们俩,又能够宣扬一下她们的热恋。
慢热又隐晦的一对恋人,这已经是最高调的了。
“垂影垂影,好久没听过你唱这种小情歌啦,这次可以有返场吗?”
“我觉得可,云杉可以反串一个燃一点的呀。”
“那很好了。”
话题中心的两个人没敢表态——因为被戳中了事实。
“那随缘了。”
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接了几句歌词,随后开始闲聊模式。
聂垂影:“谁能告诉我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安静片刻,时云杉拍了一下聂垂影的脑门:“你倒是问啊,说一半不说的人最讨厌了。”
“就是说啊,憋了半天你最好是有事要问。”
“就是吧,谁可以莫名其妙给我五百万。”
“……”
时云杉一抬眼,用自己的无奈对上了席嫒眼神里的别有深意,再一偏头,背对着镜头的楚以期也要笑不笑地看着自己。
“……”干嘛?我真能给。
楚以期收回来目光,垂着眼在手臂搭着的外套里摸索了会儿,又看向席嫒,后者眉梢微抬,像是询问。
楚以期把手递过去,席嫒有点子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伸出手,于是收到了楚以期的巧克力。
像是一场心照不宣的试探。试探之后两人各自往前半步,扮演正常朋友。
又或者说是一种示好,示好之后她不会再刻意避嫌,席嫒也不准计较着不放。
不管是哪一种,总归席嫒答应了。
“你有事吗?”喻念汐哽了半天,语气里掩不住的无力。
倒是时云杉,一心做一个不扫兴的恋人:“真的给你你敢莫名其妙地收吗?”
“下次开价高一点。”席嫒笑嘻嘻地损人,开开心心地把刚刚从楚以期手里偷渡来的巧克力塞进嘴里。
楚以期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些许,转而接上了席嫒的话:“开低了的话时小姐真的会给哦。”
“这边建议直接一千万。”喻念汐也没个正形,“然后分我一半就好,”
苏落渐终于打破了队形:“所以到底你们为什么会要这么认真地讨论这个问题?”
席嫒:“因为莫名其妙。”
楚以期几乎是同时开的口,她说:“因为是树苗的重要大事。”
“因为这会儿有点冷,想把手揣好朋友包包里。”聂垂影笑眯眯地,拖着调子没点正形。
这种时候她们又难得有了默契,接梗格外顺利,喻念汐也慢慢悠悠地跟上后一半剧情:“然后一不小心摸到一张卡,然后一不小心掉在地上,我非常心善地捡起来坏给她,这样我的好朋友就会非常感谢地分给我一千万。”
“让我们大声喊出垂影的好朋友的名字好吗?”孟一珂不会让任何一句话掉在地上。
“她就是……”
“是我,但是你们都很莫名其妙。”时云杉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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