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楚以期也许知道一点,但她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很重要的事。
甚至有些受用。
“春节什么打算?”
“亲爱的,就算全世界都放假了,我们也会有事的好吗?”席嫒从邮件中抬头,楚以期恰好凑上前,亲到她的嘴唇。
席嫒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在那一瞬间,意识到楚以期吃了糖,白桃味的,特别甜。
“你为什么总是喜欢这么亲?”
楚以期撑着沙发边沿,几乎是一个把席嫒圈在怀里的姿态,吻却是自下而上。
“我喜欢。”
席嫒不再说什么,只是在楚以期再次凑上前时,往后靠了些许,一个吻落空。
楚以期不满地抬起手去搭席嫒的肩,手将将抬起却又被席嫒抓着腕子,往自己身上一带。
略一怔愣,楚以期笑着,借势坐在沙发上,环住席嫒,说:“可是我想回覃市。”
“你没通告?”
楚以期早有准备:“有啊,也有覃市文旅的邀请。”
席嫒也就立刻改口:“看吧,我挺清闲的。”
“你有事忙——”楚以期尾音拐了好几个弯,明晃晃的阴阳怪气。
席嫒笑着应她:“哦,你不想我去。”
“没有啊。”
楚以期有了机会,一落在席嫒唇边,不待错开,席嫒便倾身上前,是一个茶香混着桃子味的吻。
“我下午去长陵寺还愿,你陪我去吗?”席嫒拿起电脑,看向已经拿起书的人。
不知道楚以期从哪里找到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订的眼镜,粉金色的边框,装饰链上缀着蝴蝶,带着故意地推了一下眼镜,这才回答:“嗯哼,你猜猜看呢?”
“起上范了嘿!”
楚以期点点头说不出的骄矜:“honey呀,我已经听说了你在招商会的辉煌事迹。”
“哦,那你学得不像。”席嫒凑近楚以期,伸手勾下眼镜,自己戴上,说着示范,“你得这么不带感情地看看对方,然后压一下声调,眼神冷淡一点点哩。”
楚以期手搭在席嫒腿上,说:“可是怎么办,你要不把头蒙上吧。”
“?”
“非要有实物表演的话,那这个要求有点难。”
席嫒轻轻笑了,开口却转了话题:“你的书折到角了。”
“!”
楚以期慌忙低下头检查,没有任何缺损,微妙安静片刻,楚以期伸手摘下席嫒的耳机,很大方地给了自己。
席嫒本来就只戴了一半,好整以暇地看着楚以期脸色由得意就变成了尴尬,又变成了无奈。
“你有点毛病不啦!”
楚以期前些时候的deo不但发了微博,也有音频提取,席嫒把每一条都导了出来。
耳机里出现自己的声音,还是和旁边的人有关的……
耳机也是从旁边抢来的……
正好是那句“粉色星辰跌落,是神灵倾斜的晨昏”。
——出自《粉色海》。
席嫒还嫌楚以期不够无语,继续说:“其实我更喜欢《心跳撒谎》。”
“你不要说了。”楚以期拒绝在刚扩写完全曲的时候和曲子灵感来源讲话。
偏偏耳机是从席嫒那里来的,和席嫒更有默契些。
下一刻就是《心跳撒谎》的音乐。
“我的心脏,说,我爱你。”
“比我自己,更先,窥见端倪。”
“学会爱你。”
席嫒弯着眼笑了,楚以期对上那么一双眼睛,却又妥协了。
楚以期跟上了调调,和音频同步,也对上了席嫒的口型。
“胜过,本能逃避。”
“可是神经叫嚣着逃离”
有了一句开头,楚以期倒是坦坦荡荡,把席嫒的眼睛勾下来一点。
“请等一等。”
“等你爱我。”
“直到,心脏停滞。”
席嫒问她:“等到了吗?”
“等到了你说,我看见你了。”楚以期笑得明媚,像是暖春而后。
楚以期尴尬来得快去得快,但是有仇必报,睚眦必报。
报仇更像是撒娇。
“你知道吗?这种有猫猫耳朵的毛绒睡衣在你身上会显得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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