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昨夜虞绥极尽温柔耐心,且并没有一直折腾到他天亮,但压抑了许多年从未得到发泄的欲望与爱意就算再小心倾注也会让人筋疲力尽到快要崩溃。
虞绥坐在床边,凝视着这枚终于被自己拥有的珍宝,翻涌的急切占有欲让他想要将这个人珍藏起来不再受到外面世界任何人的触碰与觊觎。
但他没有动,只是许久慢慢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又将他的手和腿放回被子里掖好,坐在床头打开笔记本处理公司的事情。
过了一个多小时,身边隆起的被窝开始窸窸窣窣动起来。
时颂锦还没睁开眼睛,额角就开始往身边蹭,很快就有一只手将他搂住枕在胸口紧实温热的肌肉,迷迷糊糊抬起头。
虞绥戴着眼镜,正单手扶着放在腿上的笔记本电脑,另只手一下下抚着他的后脑,显然已经醒了很久了。
“还好吗?”
看到时颂锦双眼睁开,虞绥将电脑放在一边,把人整个捞了过来,指腹按了按他依然红肿的眼角,又向下伸进被子里,不轻不重地揉着腰:“有哪里不舒服吗?”
时颂锦摇摇头,又点点头,将虞绥的手从腰后抓到小腹上来,半闭着眼睛哑声嘟囔:“这里揉揉。”
虞绥凑近了一些,掌心贴着打圈:“还是很酸?”
时颂锦“唔”了声,模棱两可地埋怨:“都怪你……”
虞绥乐得应了:“是,都怪我。”
他的手掌宽大且暖和,终于让时颂锦酸软的身体得到了忽略不计的放松,他闭着眼享受了一会,终于记起来今天还要赶飞机回去,猛地睁眼:
“几点了?”
虞绥好笑地看了一眼手机:“九点半,放心,机票改签到了下午三点,行李我已经整理好了,等会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再走。”
时颂锦安心地缩回去小声打了个哈欠,眼泪浸得睫毛湿润:“那你跟我回家吗?”
虞绥又低头亲了他一下:“当然,我跟你回家,瑞承之前还有跟京平的项目,这次去正好还能跟哥去一趟现场。”
如果时慎俭在这里,肯定要目瞪口呆地摇头鼓掌并含蓄大骂虞绥臭不要脸,但时颂锦甚至半点迟疑都没有,就瞬间就接受了这个称谓,还觉得挺新奇的。
于是他脱口而出:“好少见啊,你也有叫哥的时候……”
下一刻,时颂锦十分敏锐地感觉到气氛不对,钝钝地抬头看向虞绥似笑非笑的眼睛,莫名想到昨天这人柔声诱哄他再坚持一下时的口吻。
“哥哥”和“囡囡”,他昨天听了太多次,已经有点应激了。
还没等时颂锦说什么,虞绥已经俯身含住了他的嘴唇,腰上的手用力一托,将他整个人从被子里翻身坐到自己腰间。
时颂锦立刻退了退身子含糊不清道:“…不……现在不行,马上就要去机场……”
“我不折腾你,哥哥。”虞绥轻轻舔吻着他肩头的牙印,又一点点由锁骨向上,将嘴唇一次次与那些痕迹重合,吐出的气息滚烫,“少见的话,我多这样叫你好不好?还记得昨天的样子吗,你做的很好……”
下午三点。
时颂锦全身无力地躺在头等舱里深刻检讨自己。
美色误人!
果然当昏君是不行的!
好在虞绥一路上都安排了车接送,甚至从休息室到登机口都有专人来接,否则时颂锦绝对不能独立行走超过五十米。
四周舱门密闭基本听不见其他声音,小小的空间里私密性非常好,虞绥开着电脑给他放电影,两人密密实实地靠在一起,空气温暖安静。
时颂锦忍了忍,但想到未来的日日夜夜还是耐不住抬头小声商量:
“我们要规定一下,一周里的次数。”
虞绥在餍足过后十分体贴包容,闻言温柔顺从地点头:“好,你想怎么规定?”
时颂锦讶异地睁了睁眼,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思考片刻,伸手比一个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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