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竖着耳朵听对面的动静,没什么动静。
过了一会儿,栾和平空着手回来,干巴巴地说:“都拿完了,你休息吧,有事叫我。”
“拿完了?”林玉琲故作不解,“都拿完了吗?”
栾和平脚步一顿:“还有什么?”
他刚找了个遍,没有别的东西了。
林玉琲走到他面前,摆弄着他胸口衬衣的扣子,语气随意道:“五哥你不拿睡衣吗?”
栾和平的目光下意识移动到床上,那里叠放着两套睡衣,他媳妇儿的。
“我新换的床单。”林玉琲改成用手指戳他胸口,“你不许穿着外衣外裤上我床。”
栾和平一怔,瞬间明白过来,“我、我的?”
“不然呢?”
林玉琲作恍然大悟状:“我知道了,你不想跟我一起睡,你嫌弃我影响你睡眠了是不是?”
栾和平连忙解释:“没,我没有,我怎么会……”
他捧着妻子的脸,焦急地想解释,却撞上一双盈满笑意的眼睛。
栾和平话音一顿,紧张的心情骤然放松,好气又好笑,恨恨地低头吻上去。
又捉弄他。
碰面
夜间忽然起风,风吹雨落,雨水砸在树叶上,打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栾和平在刚起风时便醒了,拢了拢怀里酣眠的妻子,继续睡去。
等雨下下来,他起床关窗,林玉琲也醒了,迷迷瞪瞪喊了声“五哥”。
栾和平低头亲了亲她额头,低声道:“下雨了,睡吧。”
两人再次相拥睡去。
早晨起床后,林玉琲拥着被子坐在床上,指挥栾和平帮她在衣柜里取衣服。
这天气真离谱,前些天热得都快入夏了,一场冷雨下下来,早起就冷飕飕的,昨晚准备好的单衣是穿不了了,得找厚外套出来。
“你准备的衣服得换了吧。”林玉琲担心道:“看样子要降温了,你再带两身厚衣服。”
其实最好是有毛衣、毛背心或者棉背心之类的,冷了加在外套里,热了就脱了,也不影响活动。
但栾和平竟然都没有。
他的衣服很单调,大部分都是厂里发的制服,冬天有冬季制服,大黑袄,春秋有春秋制服,夏天也有夏季制服。
还有两套军装,应该是以前留下来的,一直压箱底,换衣柜后才取出来挂起来。
还有两件衬衣,已经沦为林玉琲的睡衣。
现在衣柜里的新衣服,大多数都是林玉琲给他新定做的,季节缘故,都比较薄。
“没事,不冷。”栾和平说。
他是真不怕冷,以前一个人的时候,快入冬了都还在洗冷水澡,家里最厚的被褥也不怎么厚。
但有了媳妇儿就不一样了,兄姐寄来的棉花,他找人做了床新棉被,摸着就厚实暖和。
之前想着,怕冬天他媳妇儿冷,给他媳妇儿准备的。
现在看来,那棉被他也得盖。
想到这些,栾和平心情就好。
林玉琲没搭理他,扭头往他行李里多塞了两件衣裳,不肯带厚的,薄的多穿几件吧。
今天是五一,林玉琲学校放假,她去送栾和平。
栾和平说不用,但看着妻子垂着小脑袋,他又舍不得了。
反正他们要从厂里出发,先送到厂里也行。
这么一说,林玉琲立刻高兴了。
吃完早饭,她把她自行车推出来,拍着后座示意栾和平坐上去:“今天我载你,你养精蓄锐。”
栾和平忍俊不禁,单手揽着她的腰,将她抱到后座上。
“我骑。”
真让媳妇儿载去厂里,不晓得多少人要笑他。
林玉琲原本以为,要出差,家里人送一下很正常,结果到了保卫处,一个来送别的都没有。
她在门口叫停了栾和平:“要不然我回去吧。”
“没事。”栾和平冲岗亭跟他打招呼的保卫点了点头,安慰妻子,“有时候他们加班,家里人来送饭,保卫处不禁家属进出。”
真正禁止出入的地方,一直都有人守着。
林玉琲沉默,栾和平忍不住扭头看她,“怎么了?”
林玉琲:“你加班的时候,我没给你送过饭。”
栾和平心里高兴,他乖乖心疼他呢。
有这个心就行了,真送他还不乐意,那大晚上的,多不安全。
他这么想,也这么说了。
林玉琲想想,确实,这年头治安没那么好,光是今年,她听到的抢劫杀人案就不止一起。
现在信息传播没那么广,能传到她耳朵里的案子,都是发生在本市或者周边县市的。
进了保卫处,林玉琲看见一个年轻姑娘正在跟何耀兴说话,看样子也是来送别的。
林玉琲一下子放松许多,不是单她一个人就好。
“那是何耀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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