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乎?
沈知黎看着他那副哑口无言的样子,冷笑了一声。
“不知道?”
她慢条斯理地翻开钱包的搭扣,将内里展示给所有人看。
空空荡荡,一毛也没有。
沈知黎又将钱包倒转过来,轻轻抖了抖。
依旧什么也没有掉落出来。
“那你告诉我……”
她往前走了一步,稍稍凑近,瞳孔里映出男生慌乱的倒影。
“一个空钱包,江羡舟偷它干什么?”
高个男生被问得脸涨的通红,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他身后的几个同伙也跟着慌了神,开始小声嘀咕。
“不是……沈小姐,这钱包确实是我们的……”
“你们的?”
沈知黎眉梢一挑,“那你们谁能说出来,这钱包是哪个牌子的?”
几个人面面相觑,喉结滚动,却没人能开口。
他们的确不知道这个牌子,见都没见过,但那做工和款式肯定值钱就是了……
不然几个人也不会想着诬陷江羡舟。
沈知黎见他们答不上来,又继续问:“买了多久?在哪儿买的?多少钱?”
“……”
“……”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王主任站在门口,额头上的汗已经湿透了衬衫领子。
他终于看明白了。
沈知黎这哪儿是来问话的,分明就是来碾压这几个不长眼的东西的。
看来今天……这江羡舟是必须要放了。
沈知黎看着那几张涨红的脸,声音越来越冷。
“说不出来?那我告诉你们。”
她把钱包翻到背面,指尖点着那个烫金logo。
“ainéct,一个法国小众品牌,三年前就倒闭了,市面上早就买不到了。”
“这个钱包,是我十三岁生日的时候在巴黎旗舰店买项链,店员送的赠品。”
“是我亲手送给江羡舟的,知道吗?”
此话一出,江羡舟猛地一震。
他骤然抬起头,看向沈知黎,那双死水般的眸子里掀起惊涛骇浪。
复杂的情绪在他的眼底翻涌。
沈知黎没能察觉到那道视线,依然在疯狂开大。
“所以你们告诉我,我的东西是怎么成了你们的钱包的?”
高个男生脸色煞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话:“你……你胡说……你是为了江羡舟脱罪才这么说的……”
“胡说?”
沈知黎笑了,笑得明媚且张扬。
“要不要我调购买记录给你,看看这个钱包到底是不是我的?”
“要知道,虽然那企业倒闭了,可是客单记录还在呢。”
这话一出,几个男生彻底慌了。
沈知黎的神态太过笃定,根本不像是撒谎。
那钱包……应该确实是她的。
这下完了。
高个男生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惨白,嘴唇哆嗦着,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王主任也傻眼了。
本以为这只是普通的学生纠纷,没想到背后居然还牵扯到沈知黎的东西。
更要命的是,这几个蠢货居然敢拿沈小姐送的东西来栽赃别人。
这特么不是找死吗?
沈知黎收起那种锋芒毕露的姿态,转身看向江羡舟。
他已经重新低下了头,碎发遮住了眉眼,看不清表情。
但沈知黎注意到,他握着椅子扶手的手,骨节已经攥得青白。
她的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个钱包,应该就是她的那个。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江羡舟手里……可是,能看出来他已经用了很久了。
他还为了它,被人欺负成这样。
想到这里,沈知黎的声音更加冰冷。
“王主任,这件事,我要学校给个说法。”
王主任吓得一激灵,连忙点头:“好好好,沈小姐您放心,我一定严肃处理……”
“不是处理。”
沈知黎打断他,“我要这几个人,在全校师生面前公开道歉。”
“否则,我会让我爸爸亲自和校长谈一谈,关于学校风气整顿的问题。”
此话一出,那几个男生的脸色彻底垮了。
全校公开道歉,那以后他们在钦州学院还怎么混?
更别提沈引洛要是亲自出面……
那家里要怎么处置他们?
高个男生腿一软,膝盖几乎要砸在地上。
“沈小姐,我们……我们错了……”
“这不关我们的事啊,都是谢……”
旁边的男生刚要说话,立刻被高个男生用眼神死死瞪住。
他的眼神里全是警告和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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