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惠定心中一震,循声望去。
只见漫天遍布着星光,灼灼夭夭,仿佛流动着的银河。一个烟花接着一个烟花,绽开,随即又裂碎在空中。
烟花之下,一人立于桥头。
殷凤曲。
那青年见殷凤曲冷冷地看着他,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再看他穿着华丽,衣襟处刺绣精致,一时间不敢再多言,悻悻然和身侧那女子转身离开。
惠定一愣,道:“你在这里做什么?”你不是在那间铺子里?
殷凤曲嘴角噙着笑意,望着惠定的眼中仿佛亮起了星光,道:“我知道你不会去见我,可我总是要来寻你的。”
惠定正要再问,只见殷凤曲将食指搭在唇边,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仰着头道:“你看。”
惠定抬头望向天空。
殷凤曲却侧头看向惠定,她的发髻微松,垂落的碎发搭在露出的脖颈上,如冷泉一般清澈的双眼望着漫天烟花,烟花在她的眼中绽开又消失。
殷凤曲抬手轻轻拂开她的一缕乱发,惠定身子一僵,终究没有躲开。他将她的面具轻轻掀起,面具下露出一张清秀的脸。
惠定刚想说什么,忽然觉得颈部有极细微的刺痛,下一秒便一阵头晕,倒了下去。
在惠定倒下去的那一瞬间,殷凤曲搂住了她,他二人并肩在桥头,在外人看来,只觉得是一对少年情人,相互依偎在桥头。
……
惠定豁然清醒过来,冷汗沾湿了额前发,眼前是一个陌生的船舱。
“你终于醒了。”殷凤曲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惠定想要支撑着起身,却发现自己全身松软,提不起一点力气。
惠定道:“你对我下毒?”
殷凤曲双眼一黯,低声道:“这种毒对你的身体无害,只不过让你手脚酸软七天 —— 那个时候掌门接任大典也就结束了罢。”
船舱里忽然间一片寂静。
半晌,惠定淡淡道:“花灯会上的舞姬也是你安排的,只是为了支开许訚 —— 从一开始,你就已经想好了要带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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