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一起吗?”
商淮洲的态度看上去并不友善,但他表达的意思里,竟然真的有邀请之意。
季舒不是个忸怩的人,商淮洲大大方方地邀请,他便大大方方地同意:“好啊,商总,一起玩一场。”
余弥站在商淮洲和季舒中间,左看看商淮洲,右看看季舒,小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不是,不对呀?这不是他预想的走向,他是要去调戏商淮洲的,季舒跟过来干嘛?
相比较余弥满脑袋不太正常的颜色,商淮洲的初心就正经得多,他好像真的是约季舒来谈生意的。
余弥:“……”
这下高尔夫球真成老年人运动了。
得益于季舒和季家的关系,商淮洲还真是和他有不少话好聊,一路从餐厅门口坐车回高尔夫球场,商淮洲一路都在不停地和季舒聊天,而且聊得热络,几乎看都没看余弥一眼。
余弥:“……”
余弥不高兴了。
余弥生气了!
季舒明明是商淮洲的情敌,怎么被商淮洲这么一通操作,反而变成余弥的情敌了!
余弥开始不安分,黏糊糊地腻歪在商淮洲的身上,一会儿拽拽他的耳朵,一会儿捏捏他的手掌,企图引起商淮洲注意。
结果非但没有吸引到商淮洲的注意,还乐极生悲,开高尔夫球车的司机一刹车,余弥一个没坐稳往前一栽,差点摔出去。
商淮洲其实余光一直在注意着余弥这边,只是余弥不知道,见他快栽了,连忙伸手扶住他:“宝宝!小心,坐稳了。”
余弥像一只小河豚一样炸了:“商淮洲!你怎么不理我!就知道跟别人说话!我不是你的乖宝宝了吗?!”
说完余弥伸出一只手,牢牢地捏住了商淮洲的耳朵:“我要把你的大耳朵拧掉!”
但是他的手上一点都没用力。
商淮洲忍不住笑了,摁下他的手:“宝宝,别闹了,有正事呢。”
其实他和季舒聊得也差不多了,后半段路程,他便开始和余弥小声地说笑。
原来余弥平时和商淮洲是这样相处的,季舒只是安静地在旁边看了会儿,就将视线转向别处。
到了高尔夫球场,余弥还以为自己大展身手的时间到了,结果商淮洲将外套一脱,卷起衣袖好整以暇地站到热身区,拿起高尔夫球杆,摆出来的姿势比自己还标准。
余弥:“oo?”
商淮洲绷紧手臂,一个专业的挥杆姿势甩出去,球被他“嘣”地一声甩远。
余弥极目远眺。
嗯,几乎是指哪儿打哪儿,完全没有自己的传统艺能。
余弥:“-_-||”
商淮洲是什么时候学会打高尔夫球的?
伤心了,连个表现的机会都不留给他,哼!
商淮洲和季舒还在聊着,两人一起步入了球场。
余弥憋屈地跟在后面,觉得这一趟白来了。
早知道就不来了,商淮洲都已经会打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他可不是真的约商淮洲来打高尔夫球的!
季舒和商淮洲聊得差不多,回头看了一眼一直不声不响跟在他们身后的余弥,勾唇笑了一下:“商总,我上午已经打过一场,本想着下午跟你分出胜负,但看你刚才在热身区的表现,我应该是注定是赢不过你的。接下去我就不做电灯泡了,看弥弥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想来他是嫌我多余,更想跟你独处,我就不打扰你们,先走了。”
余弥:“oo?我没有哦季舒……”他傻乎乎地开口,话才说到一半,手心便被商淮洲悄悄地捏了一把。
“那就慢走不送了。”商淮洲不动声色地对季舒笑了笑。
季舒点了点头,回头对余弥道:“弥弥,我先走了。”
“拜拜!”余弥挥了挥手。
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季舒刚才和商淮洲背后的暗流涌动,还以为两人只是单纯地在聊天呢。
商淮洲有点好笑。
宝宝完全有种“大人说话,小孩不插嘴”的自觉,而且他刚才故意吊着余弥不和他说话,余弥也太配合了,两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打配合,帮着商淮洲把情敌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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