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了那只慌不择路的田鼠,以及被吓地原地跳脚大喊大叫的沈珈杏,然后哄然大笑。
“哈哈哈,沈知青竟然怕老鼠。”
“三岁娃都不怕,沈知青那么大的人,竟然怕老鼠。”
“沈知青太胆小了,竟然怕老鼠,哈哈哈——”
此起彼伏的笑声,把沈珈杏气地胸膛剧烈起伏,这些人太没道德了,她怕老鼠咋了?谁还能没有害怕的动物。
她双手叉腰,绷着小脸儿,把大大的眼睛瞪圆溜了,瞪着周围的人,生气地质问:“笑什么笑,你们敢说,你们没任何害怕的动物?”
“哈哈哈——”社员们再次大笑出声。
有的人甚至笑地肚子疼,捂着肚子弯腰,“我们怕老虎,怕狼,可不怕老鼠。”
沈珈杏气地跺脚,“怕老鼠咋了?又不耽搁我为大队做贡献!”
大家见沈珈杏真恼了,赶紧收了声音,但耸动的肩膀还是暴露了他们憋笑的事实,沈珈杏又气又无奈。
她回到知青点,晚上写信的时候,就把这段写了进去,“我不就怕老鼠吗?谁还没有个害怕的动物呢?我不信他们不怕蛇。”
写了这些,她又把今天她上报纸的事说了,“上次部队送的表扬信,县里专门派了干部给我送,还另外带了记者来,我当时没当回事,没想到我还真上报纸了。”
她分享着自己的糗事和欢喜事儿,字里行间活泼生动,一个积极向上,但又有些娇气的年轻女孩形象跃然纸上。
而此刻东北某部队的杜慕林正在看信,是沈珈杏的信,看着信里说她带领车前村大队社员做编制品挣钱,他由衷高兴和感激。
高兴她不用做她不擅长的农活,更感谢她给老家创收,不过看到她信里请求他帮忙收集编制品的样式和花样,他抿了抿唇,想到了战友里面有一个老家做藤编家具的,他回头去请教请教他。
紧接着他又继续看信,看到沈珈杏又想了创收方法,但大队长却以春耕为主,等春耕后才准备开始。
他嘴角上扬,他可以想象到沈珈杏和他大伯争执的过程,他大伯是地道的农民,庄稼就是他的命根子,记得小时候他把讨厌的食物扔掉,被大伯看到,拿起棍子就揍了一顿屁股。
等看完了信,他拿起钢笔和信纸,准备写回信,给沈珈杏写回信并不难,这姑娘字里行间都设置了勾子,他只要回信的时候,围绕着他的勾子写就行。
“老杜。”他的肩膀突然被拍了下,笔尖差点在信纸上画出乱线条,他生气地瞪了眼来人。
但季军博丝毫不在意他的冷眼,反而拉过一张椅子,看着他桌子上的信后,不由笑着问:“哟,最近信怪多了。”而后他伸手就要拿起桌子上的信封,杜慕林赶紧拦下。
季军博也没再争抢,但却朝着他暧昧地眨了眨眼,“信封上的字一看就是女同志写的,有对象了?”
杜慕林:“不是对象,就一朋友。”
季军博可不信,“你平常见了女同志,恨不得离八丈远,现在破天荒地给女同志写信,还说不是对象。”
“不是对象。”杜慕林再次强调,但语气没有刚才肯定。
季军博笑了,老杜这铁树要开花了。
原主父母炫耀
二月春风似剪刀, 春耕一直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无论是社员,还是知青都累得够呛,但有个人除外——刘海洋。
自从他干了两天敲土疙瘩的活之后, 大队长又安排他撒粪, 他到了田地里, 只看着粪肥,胃里头就翻涌得厉害了,还让他用铁锹把这些粪肥撒地里, 他怕自己被恶心死。
他以上厕所的借口遁走, 然后找了村里的医生, 用两张工业票, 换了医生开的诊断证明,拿着诊断证明请了三天的假, 这三天他在知青点里窝着, 几乎不出去溜达。
但他也知道,他的诊断证明虽然成功地请到了3天的假期, 但是明眼人都知道他这是在逃避劳动。
社员们的意见他可以忽略不计, 但知青点的知青却是需要日日相处的, 他可不能完全无视他们的意见。
所以他非常有眼色地打扫知青点的卫生, 当然他也就扫扫院子而已, 负责知青点所有的卫生,他可不做冤大头。
而就在他躺在知青点的炕上悠哉悠哉的时候,沈珈杏却在大队部捡种子, 春耕后马上就播种了,种子得精挑细选才能够保证秋天的丰收。
“小沈。”吴翠花一边捡种子里面的脏东西,一边问, “你把报纸邮寄回家了吗?”
沈珈杏点了点头,“邮回去了。”
吴翠花咯咯地笑了,“你爹娘拿到报纸后,肯定高兴坏了。”
沈珈杏点了点头,“肯定高兴。”
但心里头却不安稳,家里的回信还没有到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家里头出事了,如果再有两天,家里的回信还不到,她就去邮局给家里打电话。
其实临城沈家也没啥事,原主父亲沈国昌,母亲李美华照常上下班,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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