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这是怎么了?”
“陛下,臣妾真的什么都没做,一直在宫里老老实实的绣花来着。”
虞晚晴都哭了,太特么吓人了,这才几天啊,四妃废了一半,她真的不想死啊!
“呵呵呵……哈哈哈!”云清真的忍不住了,这丫头的胆子怎么这么小?
给虞晚晴笑懵了,这是啥意思?她本来就不聪明,别人说的那些话,也听不太懂,一直老老实实的苟命。
她很想说,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话不行吗?非要说的云里雾里的。
云清看她一张错愕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珠,抬手擦了擦泪,说道:“吓到你了?”
随后又解释道:“德妃被废,是因为她对朕下药,贵妃禁足,是因她患有恶疾,你又没做错,这么害怕做什么?”
虞晚晴心里松了口气,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就好。
思绪回笼,她才发现,自己居然窝在陛下怀里,真是疯了!
“陛下,臣妾让人给您备水吧?”虞晚晴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去吧。”云清放开她,这人胆子太小,还是不吓她了。
红烛暖,流苏颤,
帐前相对羞颜展。
更漏浅,夜初长。
执手无言,意乱情狂。
忙,忙,忙!
盟言重,心潮涌,
此身交付君怀中。
星河转,晓风轻。
两心相悦,誓约同承。
浓,浓,浓!
云清抚着虞晚晴光滑的脊背,开口:“不用再吃避子丹。”
此话一出吓的她僵了一瞬,自己吃药这事陛下都知道?老天爷啊,他怎么能这么厉害?都是大学生的年纪,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臣妾知错了。”虞晚晴开口就是认错,不让她吃药,就意味着要生孩子,可皇后那里?
“皇后是朕嫡亲的表妹。”
云清言尽于此,相信虞晚晴做为现代人,能明白啥意思。
她确实明白,这是近亲结婚啊!不是,大哥,你一个古人还知道近亲不能结婚吗?
这一刻,她的小脑袋瓜里思绪乱飞,这人也是穿的?不对啊,若是穿来的怎么会那么狠?杀人都不眨眼!
还是说,他在现代也是个狠人?
虞晚晴在纠结,要不要试探一下?可她又不敢。
可不试探一下又不甘心,纠结来纠结去的,纠结到梦里了。
云清怕掉马吗?不怕。
不要以为古人就真的没见识,在古代有同姓不婚的传统,防的就是近亲结婚,只是他们只想到了父族,却忽略了母族。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虞晚晴还在纠结这事,于是问琥珀。
“琥珀,你在宫里多久了?”
“回娘娘,有十年了。”
虞晚晴凑近她,小声的问道:“陛下一直是如今这般性情吗?”
琥珀左右看看,轻轻的点点头。
这回轮到虞晚晴懵了,难不成是胎穿?
于是又问,“琥珀,皇后是陛下嫡亲的表妹,定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吧?”
琥珀一脸的纠结,终究还是轻声开口:“娘娘,陛下年少便去了军中,先帝病重时才回,然后登基为帝,与皇后并不相熟。”
虞晚晴更郁闷了,这是感情不好呗?亦或者说娶皇后是为了权力,可这跟陛下是不是穿的有个鸡毛的关系啊?
想不明白,那便不想了,就算认了老乡又能怎么样呢?自己不还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还指望独宠吗?做梦呢?德妃就是前车之鉴!
那人就是霸道的,说不定前世就是个霸道总裁呢?
不过经过这件事,虞晚晴倒是不那么害怕了,就好像两人有了共同秘密,是小伙伴了一样。
又解决掉一个系统,云清很开心,批奏折都有劲儿了,还有最后一个快穿系统,也是最不好收拾的一个,谁知道它穿了多少个世界?
云清批完奏折后,带着刘安泰去了昭仪楚灵芸的灵汐殿,早点解决早点安心。
“臣妾参见陛下!”楚灵芸行了一个万福礼。
“平身!”云清说完迈开大步进了正殿。
“陛下请用茶。”楚灵芸端来一杯清茶。
云清一尝这茶就知道,这是空间出品的茶叶,有淡淡的灵气。
呵呵,这任务者还真是有恃无恐啊,就这么肯定自己不会有事?
不过这空间可是个好东西,看来这系统有点东西。
楚灵芸是今年才进宫的,威远侯楚明轩的庶女,楚明轩此人胸无大志,并无实权,早已脱离权力中心。
这也是他要把庶女送进宫争宠的原因。
楚灵芸的生母只是一个侍妾,出身青楼,因貌美被楚明轩赎身后,带回侯府。
所以这楚灵芸也是个美人,还不是被系统改造过的美,而是洗髓伐经后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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