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铮不出声,脸却是越涨越红,脑子似是也被灼热的病症烧成了傻子。
“我不一样我就是不一样”
他喃喃了几声,声音却越发小了下去。
“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了”
“赵之禾我从小就喜欢你。所以我不能和他们一样。
他们就是看不得我们好,是他们不要脸,你理不要脸的人干吗?”
赵之禾望着易铮一边嘀咕,还不忘抖着手扯掉了自己的另一只袜子,冷声道。
“那你刚才该和他们说,没必要和我说,搞得好像是我的错。”
他不稀罕宋澜玉的喜欢,也不稀罕林煜晟嘴巴里虚假的偏心,更不稀罕缺席了他人生十多年的苏雁琬又要来参加他的毕业典礼。
没谁缺了爱就要去要死要活,左右他能痛快的活着,比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都重要。
当然,如果他讨厌的人能够不痛快的活着,就更好了。
想到车库里苏雁琬和林煜晟的对话,想到苏雁琬提到小儿子时的那张脸,赵之禾甚至开始想
如果易铮将那场宴会闹大似乎也没什么不好,或许苏雁琬知道他的儿子是个同性恋之后,就不会再来他面前烦他了。
他们只需要保持一定距离的关系就好,过节过年的问候一句就可以了。
思及此,赵之禾便笑着问出了声。
“所以你为什么不在宴会上说,你把这一切都捅出去了,说不准你现在就不会把这些事赖在我身上了。”
易铮没出声,只是低低的垂着头,用滚烫的脸轻轻蹭着赵之禾的腿。
说完那话,赵之禾也兀自沉默了会,仿佛适时的沉默自会烧尽他刚才不过脑子说出来的那句话。
他感受着易铮此时的体温,便知道对方现在八成是又犯了老毛病。
算了,和脑子出差的人说这些没意义。
赵之禾想了会,刚轻轻踹开对方,一把拖着他的胳膊将人拽上来,要按照老方法让他抱会,却见正被毛病折腾着的人猛地抓住了他的手。
易铮的头似乎很疼,一双紧皱的眉头蹙了半晌,像是能生生夹死一只苍蝇。
赵之禾面无表情地拍开那只手,拖死狗似的将人往床上拖,却是模模糊糊间听清了对方所说的话。
“我生气,但今天是毕业典礼,所以我不能,我不想毁了你的毕业典礼。”
“而且你没说你没说,我就不说。”
时间仿佛被一只空中的大手捏停,见赵之禾没有拒绝的意思,易铮的唇就凑在他的锁骨间轻轻地咬着,咬着咬着又像是怕人疼似的变成了安抚的吻,一点点啜着他被银链贴着的那层薄红的皮肤。
他的脸透着一种酒醉似的晕红,正在他的脸耷拉在赵之禾的肩上之际,却是猛地被一只手捏着提了过去,捏得鼓成了一条鱼。
易铮无措地看着正安静望着他的赵之禾,刚要出声,就见对方的眼睛似回了神,突然笑了下,开玩笑似地问他。
“你要不要做a。”
顷刻间,易铮的脑子瞬间回了血。
他的眼睛被这句话打得难得恢复了几分清明,在充楞着盯着那张脸好半天之后,才恍惚地问道。
“赵之禾你是打个巴掌再给甜枣吗?”
空气静了半晌,赵之禾的手缓缓下移动,蓦地拽住了易铮脖子上的那条银链,一点点缠在了手上。
看着那条链子寸寸没入了易铮脖上的皮肉,他轻声问道。
“那你吃吗?”
在这道似笑非笑的声音中,易铮猛地欺了上去,咬住了那张让人生出万千烦恼丝的唇。
“吃。”
“你说你喜欢我。”
易铮像是止不住的风箱,明明是在越发灼热的室内。
但他鼻腔里吸气出气的幅度却都像是被外面的冷气冻透了,发着近乎夸张的颤栗。
一只汗涔涔的胳膊刚从床边垂下去,却又很快被易铮揽起握在了手里。
取代了他手里攥着的灰蓝色罩单,恃恩地钻进了那片早已朝腻的指缝。
只得到一声轻笑的易铮变本加厉地吻着赵之禾的唇,追着青年那两片被热气熏得红润的唇,也吮吻着赵之禾下颌处那颗泛着抖的小痣,直到将那颗痣带上了窗外渐落的晚日色彩。
“没人和你说过多干活,少说话才才讨人喜欢吗?”
赵之禾额前的碎发散到了眉眼处,他自己不管,却很快又被一只手捋开,露出了那双泛着薄雾的眼睛。
赵之禾的声音断断续续,有些哑。
“这种废话没意思,你能说点有意思的吗,易铮你要不叫声老公听”
他的话音未落,却骤然因着绷直的脖颈而将尾音吞进了肚子里,丝滑地变成了一声倒吸气。
“你个傻”
易铮的手臂被猛地抠出了三条夺目的血痕,赵之禾抬脚踹了过去,却蓦地被对方握在了手里,易铮神色莫名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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