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抽烟。”
司机毫不在意,顺手把烟别到耳朵上:“我是钢铁厂的,以前的宋老头呢?”
谢老头连忙抢着回答:“老宋退休了,以后就是这位谢同志负责废品回收站。”
司机上下打量谢泊明:“看着力气挺大,县里终于舍得派个年轻人过来了,好好干。”
说完司机转身上车:“让一让,我把货卸了就得走。”
一上午来了三四辆送垃圾的货车,他们无一例外不是把垃圾倒进院子里就扬长而去。
谢老头望着一地的垃圾发愁:“这得分到啥时候?”
他想上前帮忙,被谢泊明阻止:“我的工作,我来。”
只见他走上前,捡起地上一根扭曲的粗钢管,轻轻一掰,钢铁在他手上就跟橡皮泥似的被掰得笔直,而后把钢管归类到铁料堆。
苏青棠递给他一双白棉线手套:“当心点,别被划伤了。”
谢泊明听话戴上手套,他只用了半小时,就把院子里的垃圾山处理了大半。
苏青棠看了一会儿,跟谢老头说了一声,去供销社给谢泊明买点生活用品和能垫肚子的桃酥点心。
今天来得匆忙没给他带吃的,以后他的午饭得自己解决。以他的厨艺水平,感觉待不了多久就要瘦一大圈。
骑车
时间一晃眼就到了苏青棠成年的这一天。
上辈子她的18岁在兵荒马乱的高考中度过, 高考结束在乡下老家狠狠睡了两天,醒来后生日早就过了。
重活一世,她突然想把18岁的生日过得有仪式感。
空间有成品生日蛋糕,她今天是寿星, 懒得亲自动手, 直接取出来一个现成的蛋糕。
八寸的正方形生日蛋糕上面, 铺了满满一层新鲜草莓。
苏青棠正想插上蜡烛,却突然犹豫了,要不等帕鲁回来一起分享蛋糕?
她把蜡烛重新放回盒子里, 单手撑着脑袋发呆。如果把帕鲁当成队友, 他身上完全挑不出来毛病。任劳任怨、让他做什么就立马去干, 让他往东绝对不会往西。
只是苏青棠有时候会觉得他太老实, 万一自己没留神,怕他被人欺负了, 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最开始的时候, 她并不是这种想法。那时她刚穿越过来,无依无靠、举目无亲, 帕鲁越傻对她越有利。可一起生活几个月, 她又有点嫌他傻。不是嫌弃他这个人, 而是总担心他上当受骗, 亦或是在外面吃亏, 经常会睡得不踏实。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早就把帕鲁当成自己人,每个人都对跟自己亲近的人有着无限放大的滤镜, 帕鲁在她眼里除了有点呆呆愣愣的人机感,找不到第二个缺点。
苏青棠和原身的生日在同一天,趁着帕鲁还没到家, 她从厨房搬出火盆,给对方烧了些纸钱。
她不知道对方能不能收到,因为她不确定世上有没有鬼。只是既然自己都能穿越,已经违背了科学原理,说不定原身在另一个世界可以收到呢。如果能收到,希望她做个富裕的鬼去投胎,下辈子投生到富人家里。
这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工作日,谢泊明下班从县城回来,一路上收获了无数羡慕的目光。
傻子竟然买车了,胜利大队有了第二辆自行车!
谢泊明骑着明显不符合自己体型的女式自行车,一路畅然无阻地骑到家门口。
苏青棠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出门顺手把卧室门带上,以免不懂事的小孩擅自跑到卧室发现生日蛋糕。
她拉开大门,门口停着一辆小巧的自行车,不见敲门的人。
苏青棠东张西望,在隔壁院里看到了谢泊明的身影。
她脑海中涌起了不可思议的念头,这不会是他买的车吧?!
隔壁院里,王婶热情地拉着谢泊明的胳膊,问他买自行车花了多少钱,又是从哪弄到的票。
谢泊明无法回答,只能吐出两个字:“很贵。”
王婶当然知道自行车贵,她想咬咬牙给家里添辆自行车,这样丈夫能骑车上下班,每天都能回家吃饭睡觉。
眼看从他嘴里打探不到消息,王婶只得放他回去。
“算了,你回去吃饭吧,晚上我找青棠问问。”
苏青棠正在门口观察自行车,她总觉得这辆自行车怪异,又说不上为什么,总之就是很奇怪。
看见谢泊明回来,她打趣道:“上班一个月就买了自行车,是不是偷偷藏私房钱了?”
她对别人的钱占有欲没那么强,就算谢泊明有私房钱那也是他自己挣的婚前财产,跟她没关系,她自己也能挣钱。
谢泊明眼中闪过一丝心虚,他的确有私房钱,是离家前父亲给他的那一笔。
他不是没想过交给她,只是当他发现买东西需要票,空有钱什么都买不到时,他就把钱收起来了。万一他能用钱买到材料,还能给小姑娘做两个玩具。
谢泊明没有否认私房钱,他生硬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