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敢当他的面,瞒着他对另一个男人眉开眼笑的?
真以为他善良大度,哪怕对面是兄长,也能体面包容?
“兄长没有自己的女人吗?老同我的女人说话是什么意思?”
江临夜放下茶杯,突然的一声,让在场所有人愣住。
原本正同弟媳分享职务生涯的江边风停下口中的话。
不可思议的皱皱眉。
“临夜,你说什么?”
“我说,兄长若缺女人,可以去相看,不要勾勾搭搭我的女人。”
江临夜冷冷看他一眼,狭长的桃花眼微微上挑,往日的桀骜一览无余。
嘴角含笑的魏鸮也定住了。
她震惊的看着英俊冷酷的男人。
不知他为何会忽然发难。
江边风喝了口茶,缓了好一会儿才严肃道。
“我和鸮儿只是正常交谈,全程当着爹娘的面,临夜,你用这等腌臜言语形容我,过分了。”
“过分?”
男人轻嗤一声。
薄唇勾起邪肆笑容。
“我再过分, 能有兄长过分?”
懒散倚靠椅背。
“我只是让兄长少跟我的女人接触,兄长反应这般激烈做什么?”
“难不成心里有鬼?真的在勾搭?”
他作为百官监察,锐利一面从未在家人面前施展。
如今这般矛头直指往日敬爱的兄长,哪怕只是轻佻的几个问句, 都让人感到威慑感十足, 心生畏惧。
连桌上的宋氏和八王爷也心凉了一瞬, 仿佛看到了往日他审讯犯人的冷傲模样。
“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面对这样的亲弟弟,江边风也有些后怕。
不由自主后背发麻。
深吸口气为自己辩驳。
“你审过那么多犯人,是懂心里反应的。被污蔑还要表现冷静, 难道今日我非要背这口大锅不成?”
江边风实在不知他到底为何发疯。
以江临夜的智商, 江边风很难相信他不知自己受了委屈。
但他为何还要一意孤行给自己难堪?
他分明知道自己平生最重清誉。
“勾搭弟媳”这种罪名, 一旦沾上, 以后在这王府就直不起腰来,出去更是没脸见人。
再说晌午还好好的, 自己也一直同他们和谐相处, 珍爱弟弟敬爱弟媳,短短几个时辰, 他究竟为何变成这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边风紧皱眉头, 回忆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思忖一阵, 还是毫无头绪。
过了一会儿, 笃定道。
“我绝没做任何对不起你、对不起爹娘之事,要是有任何不满,你可以摊开来说, 我们是一家人,无需藏着掖着,你这样反倒吓坏了爹娘, 伤害了鸮儿,还伤害了兄弟间情谊。”
江临夜轻笑了下,黑沉的眸射出刺冷的光。
鸮儿。
叫得真顺口。
江边风放平情绪,原本以为他能听进去。
结果冷硬的男人眼眶发红,仿佛没听到似的,继续转头问一旁衣着华贵的女子。
“所以你呢,打算同他在一起?”
男人视线似刀,生刮到她身上,一字一顿,仿佛要刮进她骨髓里去。
魏鸮还一直处于蒙圈中,陡然看到男人问她——
这又是什么话?
她什么时候打算同他在一起。
她很快脸涨得通红,羞窘感贯穿全身。
捏了捏手心,缓缓挪过去,小手拽拽他的衣袖。
“你别发疯了,大哥与我之间并无什么,我怎么可能同他在一起。”
魏鸮睫毛纤长浓密,灯光照射下,白皙小脸泛着层柔和的光。
看起来愈发精致温柔。
见男人面沉如水,似乎根本不信。
柳眉轻皱,她又轻启红唇继续晓之以理。
“他只是爱屋及乌,疼爱你才同我说话。”
“关心我,也是因希望我们过得好。”
“并没有掺杂别的感情。”
“你这样蓄意指责,他会伤心的。”
魏鸮眼睫低垂。
从头到尾都是她暗恋边风,边风那么光明磊落,根本不可能回应她的狎昵心思,又怎么会抢“他的女人”?
这男人大庭广众下就这么当着长辈的面谈这种话题,居然也不害臊。
从换嫁那天起,她就做好心理准备,哪怕只是以弟媳的身份跟边风多说几句话,她就心满意足了,怎么敢肖想别的。
男人薄唇微动,空气中再次发出一声冷嗤。
江临夜就这样静静瞧着她穿着自己的衣服,淡淡馨香缓缓传到他鼻息。
她已经好久没有靠这么近同他说话了。
上次这么低三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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