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下来,说今后咱的王妃只当普通敌国人看待,之前王爷为了演戏才对你们好,你们不好好珍惜,现在还想摆谱,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呸!”
说完拍拍衣服,扭头就要走。
魏鸮额头竖起三条线,赶紧扯住对方的袖子,好声好气道。
“差役大哥,我这奴婢不懂事说话不知深浅冲撞了你,你别同她一般见识。”
“不就是十倍价格吗,我们买,心月,再去写一份单子去,别让差役大哥等太久。”
心月满脸不情愿,但被自家小姐一瞪,还是老老实实回去重拟,拿回来,交给差役。魏鸮把银子数好,一并交过去,还顺便给了点打点费。
那差役掂了掂单独给他的荷包重量,轻轻一笑,呲牙。
“行了,下午就买好给你们送过来,银子到位这点就别太担心。”
“殿下吩咐过该给的东西还是要一样不少的给,我们拿钱交差,也怕掉脑袋。”
魏鸮纵使心里不悦,面上依旧笑的和煦。
“那就麻烦了。”
差役走后,守卫关上门,魏鸮往外望了最后一眼,提着裙子重新回了宅院。
并没看到不远处的绿植阴影里,站着一个颀长的身影。
江临夜印象中,好像没看到魏鸮对谁那般卑微的笑,哪怕对着他偶尔撒娇,也只是讨好。
原来她也会为了生存对别人低三下四,可为何这种卑微从不展示给他。
明明他对她那么好,宁愿吃苦也要同自己分开,她到底怎么想的?
差役拿着钱往回走,很快撞上绿植后的他。
捏着鼓鼓囊囊的荷包,差役当即抖着身子下跪行礼。
一边行礼一边将荷包往袖子里藏。
然而做贼心虚的动作怎么可能逃得过男人的敏锐眼睛。
一发暗器飞出,银钉便直愣愣连荷包带袖口钉在地上。
差役也被带倒地上。
英俊的男人缓慢走过去,抽掉银钉,将荷包捡起,在手中紧了紧。
口气寡淡问。
“谁准你收这个的?”
差役哪还顾得上解释,只知跪地求饶。
头磕的砰砰响。
“殿下饶了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
“小的只干过这一次。”
江临夜也没再多说,居高临下觑着他,宛若索命的阎王般脚踩他一根手臂上,一个用力,他手臂就被卸了下来。
震耳欲聋的哀嚎响彻院落,惊起一片乌鸦。
江临夜看都不再看他一眼。
“以后再敢乱收不该收的,断的就不是一只手臂那么简单。”
俯身抽掉他怀里魏鸮付过的银票、物品清单,转身离开。
魏鸮坐在火炉边正烤手,敏锐的听到一阵惊悚的尖叫,窗外呼啦啦一片乌鸦飞过。
心中一惊。
“心月,你听到惨叫声没?”
“什么惨叫,没啊。”
心月正帮她熬助力脖颈恢复的药膳。
手拿摇扇,在炉子旁使劲扇风,熏的眼睛发红。
“小姐听错了吧,别自己吓自己,江临夜那个审讯室离咱们这挺远的,肯定传不到咱们这。”
魏鸮盯着已经恢复寂静的窗子。
方才掠过乌鸦的场景仿佛只是场幻觉。
无奈的摇摇头。
可能就是自己出幻觉了吧。
“那好吧。”
连续修养了大半月,魏鸮脖颈的伤也恢复了大半。
原先的破口结起一层痂。
心月开始给她抹消除疤痕的膏药。
这两日魏鸮有些焦虑,她虽说带来的嫁妆钱资富足,但也经不起这么消耗,她算过,这样十倍几十倍价钱的花下去,不到三个月就会花完。
三个月后她们该怎么办,难不成真的低三下四乞讨,变成给口吃的就磕头感恩的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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