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阿寒,”林疏月也是好心想帮他多疏导一下,结果累晕了不说,还被折腾醒了。
“乖月月,你的骚水都把床流湿了,还说不行。”陆烬寒进得更深。
林疏月被捅得眼泪都忍不住,她捂住嘴,不敢发出那些靡靡之音。
陆烬寒将她手拎过头顶,“乖月月,叫啊,我喜欢那你叫,叫得越大声越好。”
“谢斩在呢。”林疏月小声说道,就算谢斩不喜欢她,一个单身男人听到这种事,也不太好吧。
“你个骚货,在我的床上还在想着别的男人,要不要我让谢斩进来一起操你?”陆烬寒空着的手用力拍打她的奶子。
“不要,啊,”太过羞耻更强刺激了感官,她居然就这么到了一个高潮。
“骚货爽成这样了还不要。”
黑暗之中,林疏月一边被人大力撞击着,一边被陆烬寒深吻着,吻得要将她吞下去似的,两个乳头还被手指捏着。她此刻晕晕乎乎,因为高潮和深吻而有些缺氧,没反应过来,还有一双手正固定在她的髋关节上。
这一夜十分漫长,林疏月哭闹求饶又被勾到求陆烬寒狠狠弄她,玩得太狠了,直接爽晕过去了。
“娃娃今天特别热情。”谢斩很是满意,他喜欢她捧着奶子求自己帮她亲,“你的药给她用上了吗?”
“没有,我只是和她说了我之前被向导精神控制了,她觉得愧疚又心疼吧。”陆烬寒微微一笑,“这小东西,真是心软又好拿捏。”
“那用了药岂不是我们两个都可以。”谢斩摸着她的菊花,此刻因为高潮后,也十分松软,“我听老王说,女人这里也是可以搞的。”
“再等等吧。”陆烬寒将她抱起,带她去洗漱。他喜欢她任自己摆布的样子,尤其是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是能为他克服,让他的占有欲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你是无所谓。”谢斩的手指转着短刃,他实在是等不及忍不住了,这个周末他要和娃娃单独出去,然后让她心甘情愿,爱上自己。
周末就是相亲的日子,地点定在游乐园,林疏月想着如果相亲尴尬能一起玩点刺激点的项目破冰。
“你坐后面干嘛。”谢斩看着顺畅进了后座的女人,有些不爽。
“我喜欢坐后面。”林疏月觉得和他单独相处有些尴尬,盼望着早点到地方。“对了,谢斩,上次阿寒和我说他早年被向导精神控制过。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十二岁,阿寒十三岁的时候,国家来普查精神力,那时候才发现我们是哨兵,然后我们那时候等级不高,我好像是b,阿寒是a吧,有个向导趁着疏导,对我们进行了精神控制,虐待了我们挺久的。”谢斩语气很是自然,仿佛不是什么大事。
“然后呢?”十三岁,不过是初中的年纪,他就过上了这样的生活。
“自然是杀了他啊。”谢斩笑得格外美丽,“因为一刀捅死他太便宜了,阿寒和我特意把他片成了一片片的,然后带血的皮肉拿去喂狗。让他活着亲眼看着他被狗给吃了。”
林疏月有些想吐,陆烬寒的另一面是什么样的,在战场的他,面对敌人的他,她真的能接受吗?
谢斩见她不接话,奇怪问道:“不厉害吗?那可是s级向导,可花了我们一年多的时间,”他眉飞色舞,想好好和林疏月讲诉一下他们的丰功伟绩,本来谋杀s级向导是死罪,但是因为他们足够强,被人保下来了。
“别说了。”林疏月靠在车窗,“我想吐,可能是晕车了。”她不敢说自己害怕陆烬寒会杀人这个事实。
“真麻烦。”谢斩挠了挠头,“你别吐我车上了。”
“我会花钱给你洗的。你放心。”林疏月冷冷道。
谢斩开得飞快,本来晕车只是个托词,在他qq飞车的开法下,林疏月是真的想吐了。
谢斩漂移入库,潇洒打开车门,靠在车身上,摆了个帅气姿势等林疏月下车。林疏月感觉自己坐得不是汽车,是滚筒洗衣机,她捂着嘴,踉跄下车,刚走出两步,被谢斩一把抓住。
男人头发挑染了红色,此刻半扎起,显得十分张扬,他秀美的脸上有些不耐烦,“要去哪里?”
“我想买点水喝,胃里难受。”林疏月脸煞白着,右手揉着自己的胃部。
谢斩拉着林疏月买了水,等她喝完,又强硬拉上了她的手。
“谢斩,”林疏月还没缓过来,声音也是虚虚的,“你松开。”
“不要。这里这么多人,你会走丢的。”谢斩语气霸道。
梵雨漫和梵雨涵到约定地点时,看到林疏月和谢斩坐在长凳上,两人离得极近,梵雨涵有些不爽道,“姐,他们两什么关系。”
“我哪里知道。”梵雨漫听宋瓷说了上次陆烬寒和林疏月的恩爱事迹,加上上次的事,她倒是觉得林疏月对陆烬寒是真的特殊。至于谢斩这个煞神,难道,是准备在这里杀了林疏月,以报她抢男人之仇?她颇喜欢林疏月,又乖又甜,心下一惊,连忙快走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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