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条干燥的内裤。重新套上管家制服,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顶端。
走到梳妆台前,她习惯性地摸向鼻梁。
指尖落空。大脑“嗡”的一声,寒意直窜头顶。
刚才在花房,眼镜随手搁在了圆桌上。而谭征离开后,桌面空了。黎春死死咬住下唇,如同奔赴刑场般,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
二楼书房,叩门声落。
“进。”
书房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谭征穿着深灰色衬衫,扣子依然严丝合缝地扣到喉结下方。他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里,修长的手指正漫不经心地转着那副遗落的黑框眼镜。
“二少爷。”黎春努力维持着声线的平稳,在距书桌叁步远的位置规矩站定。
谭征没抬头。偌大的书房里,只剩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足足半分钟后,他才缓缓掀起眼皮。金丝眼镜后那双眼,带着上位者极具穿透力的压迫感,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把门锁上。”声音平淡,却如平地惊雷。
“二少爷……”黎春喉咙发紧。
“需要我重复第二遍?”谭征将黑框眼镜“啪”地扔在桌上。
黎春心头一紧,转身走到门边落锁。
“咔哒——”
她恍惚觉得自己亲手关上了一间密闭的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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