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红梅,不惧任何的风雪。
“那过些时日,我便约郡主殿下再出来一趟。届时,请郡主殿下做好准备。”
“有劳左指挥使了。”
知道左凌云说的是什么,花似锦点头应下。
二人又聊了好久,直到看到天色不早,才匆匆下了山。
到了山下,已至黄昏,花似锦来时乘着的马车停在原处,马儿甩着马尾,在低头吃草。
睡醒后的春和见到归来的二人,连忙迎了上去,她先给花似锦披上斗篷后,才看向了左凌云,打了声招呼:“有劳左指挥使照顾我家小姐。”
左凌云点了点头,“应该的。”
随后她将目光落在了二人身后,发现只有一匹马,目光开始变得有些耐人寻味起来。
看着春和有些八卦的眼神,花似锦轻轻咳了一声:“春和,我们走吧,时辰不早了,再晚点京城就要宵禁了。”
听到花似锦喊自己“春和”,春和的眼神亮了亮。
小姐害羞了!
她睡着的时候,小姐绝对和左指挥使发生了什么!
可惜没看到,好可惜…
花似锦忽视了春和那八卦的眼神,对左凌云道:“今日多谢左指挥使了,时候也不早了,左指挥使也赶紧走吧。虽说入了春,但晚上还是有点冷的,别着凉了。”
“多谢郡主殿下关心。那么,下次再见?”左凌云带着笑意道。
花似锦点了点头,同样回以微笑。
“嗯,下次见。”
随后,在八卦春和的搀扶下,上了马车。片刻过后,马儿嘶鸣,马车渐渐远去。
少年站在原地,看着马车驶去的背影,眼里满是笑意。
竟是她
感受着春和频频投递过来的眼神,花似锦额角突突地弹跳,终于忍不住问:“小春和,有什么事吗?”
见花似锦主动提问,春和终于按捺不住一颗八卦的心,“小姐,你和姑…左指挥使在山上干什么了?”
花似锦的额角跳得更厉害了,并不想去追究春和未说完的“姑”指得是什么,揉了揉额角,敷衍道:“没什么,只不过是聊了一些朝堂上的事罢了。”
春和满脸写满了“我不信”。
花似锦不想多说,只快速地说了句:“信不信由你。”便不再说话,只是耳后的绯红暴露了她的心思。
春和偷偷笑了笑,越发笃定二人在山上肯定发生了一些暧昧的事。
哎呀,不知道左指挥使什么时候能把小姐娶回家呢。
春和的脑海中充满了遐想。
从紫峰山到京城要将近半个多时辰,此时已然过去了一半,刚刚还活力四射的春和又进入了梦乡,马车里唯余花似锦不停地揉着肿胀的脑袋,迟迟入不了眠。
看着春和酣甜的睡颜,花似锦怔怔失神。
脑海里又略过在古杏花树下,少年说得那些话语。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忆与连衍有关的点点滴滴,可不论她怎样回忆,就是找不到对方一点破绽。
直到现在她仍然有一种恍惚感,记忆中那个会翻墙给她送柿子饼,给她小零食吃的人,真的会做出如此恶毒的事吗?
她想不通,真的想不通。为什么一个在记忆中无比温柔的人,会变成如今的模样?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同一个人,会有两幅不一样的面孔?
是蛊虫作祟,还是她太过天真?
花似锦疲惫地睁开眼睛,看向窗外,视线在掠过春和时突然一怔。
虽然梦里的有些内容现在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但她仍然记得,梦里的连衍说过,“春和死了。”
春和是怎么死的?
花似锦的脸色沉得能够滴得出水来。
之前她没把梦里的内容当真,便没在意。可现在,现实里发生的一切都与梦的内容无限接近,足以论证她梦到的都是未来极大可能会发生的。这便说明,在未来,春和死了,花荣清也为了救自己死了,湛舅舅不知所踪,…而连衍登上了皇位,自己被囚于深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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