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黑衣人像被砍倒的大树一样往地上栽去,人头分离。
不过十几秒的时间,黑衣人便像被收割麦子一样收了一大片。
有反应过来的黑衣人试图反击,但不过几息之间便被对方收割了生命。
这是实力上的绝对碾压。
当最后一个人快要被那道黑影杀死时,花似锦开口。
“别杀,留个活口。”
那道身影立马停下,然后将黑衣人的四肢卸了,把他藏在嘴里的毒药抠了出来。
做完后,转头看着花似锦,似乎是在等待着她下一步的命令。
“过来。”
花似锦命令。
黑影应声过来。
“把面具摘下来。”
黑影顿了顿,没有动作。
“我再说一遍,把面具摘下来。”
“你要是不听我的话,就离开我身边。”
闻言,黑影不再犹豫,将脸上的鬼脸面具摘了下来,露出了他的真容。
这是一个极为俊朗的男子。
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有些苍白,眼型狭长,鼻梁高挺,唇色极淡,下颌线流畅锋利。
最吸引人的是他的眼睛。
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般,仿佛世上没有什么东西能令其泛起波澜。
此刻,这如寒潭般深邃的眼里,映着少女清丽的面容,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江隶静静地注视着着站在她面前的少女,等待着她下一步的问话。
“你就是江隶?”
“回主子,是。”
“你是皇帝舅舅派来保护我的?”
“是。属下现在只听命于郡主殿下,郡主殿下是属下唯一的主子。”
花似锦了然,也就是他现在是她一个人的专属暗卫。
他和花荣清派来保护她的暗卫不一样,他只听命于她一人,不受其他人的干涉。
他是完完全全属于她的私有物。
“你和子长认识?”
“以前见过一面,交过一次手。”
“是嘛。”
花似锦有些不相信,她感觉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仅仅是交过一次手那么简单。
而且,她的心里隐隐有些猜测。(猜测江隶是另一位重生者)
但这需要她进一步去验证。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我身边的?”
“岁宴以后。”
“那你为什么一直不出来见我?我直到一个月前才知道你的存在。”
江隶沉默着不说话。
他要怎么说呢?说他不配见她,和她说话吗?
这话要是说出来,她肯定会和白露一样,狠狠地斥责他。
但他不能不回答。
他随便编了一个借口。
“属下不太擅长与人打交道,怕惹主子厌烦。”
花似锦觉得这理由敷衍极了。就算是再不愿意与人打交道的人,也会在上任的第一天,告知主人自己的存在吧。
眼前这人呢?连个信都没留。
要不是子长主动告诉了她,她到现在都还在被蒙在鼓里。
敷衍人也要有个度好吧。
“这样,作为你之前欺瞒我的惩罚,从现在开始,只要我一呼唤你,你必须第一时间出现在我身边,知道吗?”
江隶缓缓点头。
“是,主子。”
“还有,无论我要求你做什么事,你都必须去做。无论我问你什么,你都必须回答。懂吗? ”
江隶点头。
“好了,将人带回去吧。”
江隶将人昏迷的黑衣人扛起,踮脚一跃,很快便消失不见。
站在远处的春和小跑过来,“小姐,刚刚那人好厉害啊。”
“他是小姐的专属暗卫诶。”
她的样子看上去十分兴奋,“太好了,有他在,以后就不用担心小姐再遇到危险了。”
“是啊,不过,我们该锻炼的还得锻炼,强大自身才是最紧要的。”
“知道啦,小姐~”
“嘻嘻,我们走吧。”
春和挽住花似锦的手臂,两人有说有笑,跨过满地尸体,向山下走去。
留下在后面惨兮兮检收尸体的护卫和暗卫们:打工人的命啊~?_?
朝堂风波
舞阳郡主在云台山遭到劫杀一事在朝堂上掀起轩然大波,皇上雷霆震怒,命令九龙司指挥使彻查此事。
左凌云领命,短短七天之内,便把“幕后主使”给揪了出来。
“幕后主使”是翰林学士王栋,因为想要发财升官,便盯上了皇上最宠爱的舞阳郡主,想让对方做自己的儿媳妇。可他知道舞阳郡主肯定看不上自己的儿子,便想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想要“生鸭蛋煮成熟鸡蛋”,好攀上舞阳郡主这颗高枝,未曾想事情败露。
最后王大学士被判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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