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正词严,“若有来日勇士需要我帮忙,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祝笙看她一眼,“嗯,看出你们美术部压力大了,果然都快疯了。”
任舒晚:“哼,你嫌弃我。”
“没有,我哪会。”祝笙亲昵地挽住她胳膊,“对了,上周的事你跟陆总说了吗?我听小庄说,陆总敲打蔡晓敏了,让她少在办公室耍心眼。”
任舒晚微怔,“我没说,是妍姐帮我解释的。”
祝笙:“哦哦,不管谁说的,反正陆总找她了。”
任舒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没想到陆言知说到做到,真的处理蔡晓敏了。
“早知道早上不骂他了。”
祝笙:“骂谁?”
任舒晚心虚地撇撇嘴,“陆总。”
祝笙扑哧一下笑出声,“你骂他什么了?”
任舒晚压低声音嘀咕道:“我早上在电梯遇到他,先说遇到他太晦气了,又骂他人模狗样不干人事,又祝他一胎生八个。”
“笑死了,该不会说得发癫的是你吧,你骂他被他听到了。”
任舒晚:“不可能!我是在心里骂的。”
祝笙被她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知道知道,我还能不了解你。其实陆总除了凶点冷点,人还是不错的。”
任舒晚想起早上在电梯看到的那张脸,“好吧,以后不骂他了。”
看在他处理蔡晓敏,取消加班的份上,她宰相肚里能撑船,大发慈悲原谅他了。
祝笙点点头,“你下班等我,我今天开车来的,送你回家。”
任舒晚:“好啊,那我请你吃饭,想吃什么,尽管开口!”
“嘿嘿,那就老地方吧。”
两人说说笑笑直奔常去的川菜馆。
吃过午饭又去了公司附近的羽毛球馆打球,任舒晚颈椎不好,职业病,只能靠运动来缓解,坚持下来有十分明显的效果。
午休后又投入到积极忙碌的工作中,有了不加班的通知,美术部办公室都比往日多了许多欢声笑语。
满怀期待过完下午,打完下班卡,任舒晚陪祝笙在公司门口等着,祝笙今天负责锁门拿钥匙,要等所有同事下班后才能走。
人们陆陆续续离开公司,祝笙挨个办公室检查一遍,确认没人后才从手提包里掏出大铁链。
足足有婴儿手臂那么粗的链子,外皮包裹着黑色尼龙布,拿起来坠手。
任舒晚双手提着,祝笙勤勤恳恳拿着另一头往门把手上套,绕了两圈,链子两头对紧,任舒晚拿起手掌大小的老式挂锁,将两头的圆环扣住,咬牙用力按下,咔哒一声,锁上了。
拉了拉再确认一番,任舒晚道:“行了。”
祝笙乐意和任舒晚搭档,她心细,正好弥补她大条的神经。
祝笙把钥匙往包里一扔,说道:“ok,走吧,回家。”
天色渐黑,白日明亮的公司变得晦暗阴沉,总裁办公室房门紧闭,陆言知坐在电脑前……加班。
没人知道他还在公司,而他也不知道门已经上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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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笙把任舒晚送到楼下就驱车离开了,结果任舒晚刚进家门,鞋还没换,就又收到祝笙打来的电话,“小晚,我马上到你家楼下,你下来拿一下公司钥匙行吗,我妈住院了,我要马上回趟老家。”
任舒晚心里一紧,连声应下,“我马上下去,你注意安全,开车别着急。”
挂断电话,她火速折返下楼,刚出单元门祝笙的车就急刹停在她面前。
窗户落下,祝笙眼底含泪,急急忙忙将钥匙递出来,“麻烦你明天早去开一下门吧,钥匙给傻x部长就行。”
“行,没事,不麻烦。”任舒晚接过钥匙,担心道,“阿姨没事吧?”
祝笙摇了摇头,“不知道,她现在在医院,我小姨也没说清。”
她积蓄在眼底的泪滑出眼眶,“明明今年刚给她求了平安符,怎么就生病了。”
任舒晚心里五味杂陈,尽力安慰道:“你先别瞎想,说不定只是不太舒服,别自己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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