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否则会加重感染程度。”
“是。”风白领命匆匆下去。
……
系统出品的特效药果真有奇效,短短七日,城中罹患疫病的百姓,轻症者已多痊愈,离开隔离区,有部分重症者症状也逐渐减轻,至少已无性命之忧。
“夫人,这药方竟有如此奇效,实在是令我等自愧不如,这京中的御医确实了得啊!”头发花白的回春堂李大夫感叹道,“看来我们几个老家伙确实不中用了。”
时玥心下微微发虚,咳了声,“李大夫不必妄自菲薄,这术业有专攻,这位御医正好在疫病这方面比较精通,更何况这病虽然现在已经有控制的方法,但这满城的百姓往后还得您和诸位多多照料才是。”
“夫人说的是,夫人大义,这几日夫人也多辛苦了,您回去歇息吧,这里有我们几个在。”
“是啊是啊,您回去吧,这几日不眠不休的,祁丞相怕是也多有担心呐。”其他人也附和道。
时玥扛不住几位大夫的热情,一迭声道自己马上就回去歇息,这才被几位老大夫放过。
时玥松了口气,正要找风白说些什么,就听到一道怯生生的声音在她后面响起,是一名十来岁的小姑娘,“夫……夫人,这是我娘特意让我送您的鸡蛋,感谢您这些日子对我们的照顾。”
时玥看着小姑娘清澈的眸底,有些动容,她微微弯下腰,一边笑着正要接过那篮子,余光却突然瞥见那小姑娘递过来的手掌心似乎有一层薄茧。
时玥一顿,心下觉得有些不对,这种位置的薄茧,她似乎是在…风白的掌心见过?
接过篮子的动作凝滞了几瞬,时玥心底猛的一凛,一股危险的气息笼罩了她,她下意识的直起身往右躲闪了半个身子,眼前一道寒光闪过,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听到风白一声急喊,“夫人小心!”
……
“好啦别皱着眉了。”时玥被大夫包扎着小臂上一道血痕,一手被祁聿池握在手里,无奈的看着男人黑沉的脸色,开口安慰他。
祁聿池神色黑沉沉的,握着时玥另外一只手,眉头紧蹙,死死盯着大夫给时玥包扎的动作,不发一言。
时玥无奈,“你再用这种杀人的眼光盯着李大夫,他就要手抖了,还怎么给我包扎?”
祁聿池抿了抿唇,终于把目光挪开,一旁的李大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默默松了口气。
“主子,她招了,说是四皇子的人。”风白跪在地上,将查到的消息回禀道。
祁聿池的目光落在风白身上,时玥偷偷吸了口气,刚刚下意识的伸手挡了一下,虽然风白很快就把人踢开了,但对方的动作太快,离得又近,时玥手臂还是被划了一道偏深的伤口。
“继续说。”祁聿池语气冷凝。
“那女子天生侏儒,看似是十来岁的小姑娘,其实已经三十有余了,她招供道这次是奉四皇子的命前来刺杀夫人,其实是为了针对主子,夫人出事后,主子必没有心神再处理此次赈灾事宜,他好再推自己的人上位。”
“四皇子?”时玥不解,“四皇子与我们何来这等仇怨?”
“荒谬!”祁聿池冷哼,“当我是傻子不成?再查!竟敢如此光明正大的伤害我夫人,是不是我太久没对他们动手,竟让他们以为我是好捏的软柿子了?”
祁聿池这次是真的怒了,此次要不是时玥及时警觉,定不是伤了手臂这么简单。
“风白,处理完此事后,自去领罚。”祁聿池沉声道。
“是,属下保护夫人不力,甘愿领罚。”
李大夫包扎好伤口后又嘱咐了几句,就先离开了。
时玥觑了眼还黑着个脸的男人,趁他不备突然扑到他怀里,祁聿池连忙一把捞过她的手,没好气的瞪她一眼,“小心手!”
“你怎么不理我?”时玥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腕,在他怀里乱拱,胡搅蛮缠一番后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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