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舍的。”
“嗯。”林春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道,“哥,说实话,原来我还总怪你,为什么不常回家看看父母?直到我入了开灵境,见了许多鬼怪邪魔,跟着师姐外出历练又经了许多人间生死,这才明白。原来父亲母亲……已与我们不是一路人了。”
“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生养我们的双亲,他们只要衣食有余,安足长乐就好。而我们却前路远阔,道无止境!”
林季不禁有些愕然,方才听说林春有些想家,怕他心有牵挂无法安心修行,这才劝勉一句。
却没想到这小子不仅早就想通了这一点儿,甚而远比自己断的更痛快彻底!
没等林季再说什么,林春又悠悠的说道:“哥,你大婚之喜之所以没请父母前来,是因为他们都是世俗凡人,即便来了,与钟家陆家齐坐高堂怕也不适,索性不如不来。况且他们远道而来还容易出危险,毕竟哥你在徐州刚杀了几个妖王不说,人族修士之中怕也是得罪不少人。若我不是太一门徒,这一番恐是你我也难见。大道无情,自有造化。等我入了道境,与你齐肩并论再话手足之情吧!”
说着冲林季一礼到底,转身便走。
“……”林季空然的伸出手去,却是口启无言。
眼看着林春渐渐远去,融入那一片橙黄色的太一道服之中,久久无语。
这小子在太一门这几年,向道之心倒变得坚定无比,和几年前在玉城时期的心性完全判若两人。
也不知道这样的转变是好还是坏!
林季微微摇了摇头,直往三十三层走去。
正首大屋里坐着三个人,陆广目,钟其伦,以及太一门的云长老。
林季稍有奇怪的是,岳母钟夫人又是为何不在场呢?
陆广目找了林季过来,倒也没别的事。
明天就是九日大婚的正日子,陆家和钟家请了云长老做主婚人,要提前交代林季些仪礼规矩。
一应万备,只待吉时。
大婚
翌日,晴空万里。
“吉时到!”
云长老威立船头,高声喝道。
随他一喊,数百唢呐齐声奏响,万千锣鼓欢震云天。
数名身批彩带的女修迎风而起,洒下片片含香花瓣。
就在漫天花雨之中,两座红花大轿迎面而来。
也不知道哪位施的手段,一条七彩长虹分贯左右,满天祥云纷聚舟头。
围船四外,一群群锦鲤游弋成图,赫然竟是吉祥如意,问道登峰。
两座花轿在诸多喜童的簇拥下,齐行并走直到堂前。
早就等在那的林季,穿着一身红艳艳的锦绣喜袍,胸结双花。
左右两手各提黄金秤杆,同时掀开了两道轿帘。
“新娘到,新娘到,一落花轿年年笑。”
喜童们欢蹦乱跳的大喊着。
两只金丝绣鞋同时落地,紧接着两个盖着罩头的喜娘在伴娘的搀扶下走下轿来。
虽然都穿着一模一样的喜衣,同样都盖着鲜红的喜字罩头,可林季不用神识仍能一眼认出谁是钟小燕,谁又是陆昭儿。
陆昭儿个子稍高,更为苗条婀娜。
钟小燕稍显丰润,更是姿韵诱人。
两女落轿后一左一右,牵着红花绳,立在林季身旁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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