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图谱,便将有限的规律总结成为广为人知的‘定律’,以‘物理学’传播了出来……”
“就像体验生们根据学生证进行自我锚定一样……这个世界就是一个残破的牢笼,在超凡力量的蚕食下早已经千疮百孔。”
“外面的世界,就像一个更大的s市大学,所有接受了这个物理学教育的人,都是握着学生证的人,利用‘物理学’的锚,将这个世界锚定在一个相对‘科学’的图层里。”
“你可以认为……全球的科技树,其实都被「使徒」们锁定在了有限的范围内,就像一个体验生,穿行在充满了污染和灰雾的大地上,一旦越过阈值,就会万劫不复。”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淌,污染的加深,必要的科技领域就会被解锁出来……这并不是一个「突破」,而是一种「放宽」,因为的世界的锚又一次失衡了,所以才需要加固锚,使其锚定在更深的土层之中,以防船舶失控。”
“在最近一次的世界大战中,战火的波动使得摇摇欲坠的世界更加危险,爱因斯坦便提出了《相对论》,重新将物理学的锚加强了一些……”
“相对论的存在,就像是你承受了污染之后,很快就会变成伪人,但是班主任拉你一把,让你有机会以艺术生或者体育生的身份继续作为‘人’而活着。”
林异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世界要毁灭了,所以物理学家们有意放宽了一些……知识的尺度?”
“知识的尺度是很难把控的,多一分,就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污染,少一分就没有任何效果……物理学家们,就是一群掌握了杠杆的家伙。”
“而建筑学家,修筑并加固了杠杆。”
林异眯起了眼睛,面色凝重:“所以对物理学的探究越是深入,就越是接近……「根源」?这就是牛顿的晚年都在研究神学的原因?”
路的二阶段、「安全边界」
老默点了点头:“达·芬奇还是艺术系雕塑学的奠基人……这么一想,你是不是就平衡了许多?”
平衡了个锤子啊……我他妈更失衡了啊!林异汗颜,心说当初课本里提到的那帮子家伙,怎么如今越看越迷了呢?
不过有一说一,难怪当初文艺复兴时期搞艺术的那些启蒙者,不但画的一手好画,就连雕塑和建筑无不精通,原来从那个时候起,「艺术」这一门学问,就远不止表面上那么简单啊!
林异这会儿都有点怀疑了,卢浮宫的存在该不会就是艺术楼里提到的那种所谓「画廊」吧?
布满了艺术大师的作品,而每一件作品……都他妈是携带着超凡特性堪比老旧煤油灯的那种玩意儿?
表面上看是《蒙娜丽莎的微笑》,实际上对于夜行种来讲是《死神的微笑》?
老默还在科普:“《日心说》……最初就是「使徒」们提出来的,但那时候……算了这个知识点太超纲了,总之最初的《日心说》是使徒们对于污染根源的一种探索,但却一不小心流传出来了,与后来的《日心说》不是同一种领域的说法。”
“科学上的《日心说》,只不过是一种故意操纵舆论从而在那个事情形成对应‘锚’的一种大事件罢了。”
老默如数家珍地科普着,甚至有点科普上头的感觉,而林异则是开始时不时地扫一眼手表。
老默是不急,但他却有点着急了。
倒不是因为别的原因,而是老默他科普归科普,怎么还是到现在还原地不动呢?
“那个……老默。”林异忍不住叫了一下老默。
老默回头:“怎么了?”
林异抹了一把汗,小声问道:“虽然我不是很懂,但还是想冒昧的问一下,咱们……不用动吗?我是说,我们离开归海潮之后,就这样在这边干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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