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苏萨的平和,并不想扰乱这片净土,只是道:“那我可以在门口等拉图斯吧?”
拉金:“这倒是可以。”
阿纳托利看向汲光:“早点出来,如果你处理完自己的事,准备离开的话,记得和我说一声。”
汲光点头:“我知道,我不会不告而别的——呃,除非有什么意外。”
比如某些强买强卖的传送阵。
汲光呼出一口气,再次想起喀迈拉。
那么长时间,也不知道喀迈拉怎么样了。
但他还能感应到几只灯虫使魔的气息。在巴尔德、小圣树他们身边的,以及喀迈拉身边的。
所以……
应该都还好吧?
。
苏萨新领主,王国骑士泽弗尔与拉金他们效忠的那位神秘贤王,住在一个……军营里。
汲光也不知道用军营来形容对不对,但他第一印象的确是这样:外围有大片训练场,来往的守卫都身着铠甲,甚至有大量的骑兵将中央护得密不透风。
而被他们小心守护的建筑,看起来又小又平凡。
在拉金带着汲光靠近时,入口的骑兵没有立刻放行。就算看见了汲光那魔幻的黑夜之眼,隐约意识到对方身份也一样。
他们戒心十足地问访客的来意与身份。
“这位就是王在等的使命之人。”拉金说,“他认识希瓦纳殿下,拥有殿下转赠的徽章,也是殿下让他来见莫尔巴勒王的。”
汲光也适时递出了徽章。
守门的骑兵:“……”
骑兵们没有说话,只是观察了片刻,便安静地让行。
他们熟练地拽着缰绳,就仿佛操控自己的四肢一样,轻易连同战马一起,对汲光行了个礼。
他们的行礼,像是一个讯号。
下一刻,直通主宅的石子路两侧,所有巡逻的王国骑士们都低下了头。
阿纳托利不能跟进去,所以在门口等。
后半段路,只有汲光跟着拉金往前走。
“正常来说,如果你没有希瓦纳殿下的徽章,他们会阻拦你,和你交战。”
拉金一遍带路一边说:
“我们的王在等候命定的神眷,但这个灾厄时代,神眷虽然稀少,却也不是完全不存在了。”
“一开始,王还会相信自己的判断,也认为在命定的神眷到来时,曙光会给自己启示,以确保不会认错人。”
“但现在……”
拉金顿了顿:
“王的身体状况不太好,精神也很差,而伟大的曙光,也很久没有降下神谕了。”
“他很担心自己一时糊涂,会把重要的使命托付错人,所以,才定下了这样的安排。”
命定之人,将会终结奥尔兰卡的灾厄。
那么……
对方至少得是一个足够强大,能以一敌百的存在。
力量是最基本的条件,而王的近卫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因此,比武算是个最粗暴,但有效的考验。
汲光歪头,“那现在呢?我不用参与考核了吗?”
拉金:“希瓦纳殿下虽然不是神眷,但是拥有一丝金血。”
拉金:“他的确天真、年轻,却很少会完全信赖什么人,更不会轻易将代表家族意志的徽章转赠出去,如果他做出这样的判断,那么……你当然有资格省略考核,直接去会见我们的王。”
“而事实证明,希瓦纳殿下不愧是王最后的孩子,他的判断没错。”
拉金推开主宅大门的时候,垂眸认真道:
“我亲眼目睹过你在新泽马降下的神迹,不认为你还有考核实力的必要,而关于新泽马的事,我也会如实向上汇报。”
。
汲光被带到会客厅,在里头独自等了大约十来分钟。
不久,会客厅内侧的另一扇门传来咔嚓咔嚓的清脆脚步声。那声音汲光很熟悉,是铠甲发出的动静。
抬眼望去,前去汇报的拉金,跟着一名略矮他半个头的骑士回来了。
拉金全程低头,恭敬地护着骑士后背。
领头的那位骑士,穿着全包、带着明显战痕的铠甲,披着绘有家族图徽的披风,腰间还别着一把熟悉的雪白长刀。对方一路走到汲光跟前,然后稳稳站定。
汲光也适时起身,目光迅速打量对方上下,然后定格在对方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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