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像宝宝用的安抚。奶。嘴。
聂疏景站在鹿悯身后,高大的身子轻而易举将oga罩个彻底,低头伏在他耳边,嗓音低低的,“你用的。”
鹿悯还是很茫然,回头望着男人。
“看来你功课还不到位,”聂疏景勾唇笑了一下,呼吸尽数喷在鹿悯的脸上,“医生今天嘱咐我很多,说你即将进入孕后期,受到荷尔蒙影响,欲望会很重。”
“欲望”二字被刻意放轻语调模糊过去,显得暧昧又不着调。
“……”
光天化日又是大庭广众之下,鹿悯被刺激得不轻,又羞又恼,脸颊泛起红晕,手里的东西像个烫手山芋。
“这是正规的店吗!”鹿悯气恼道,“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当然是正规的,”聂疏景漫不经心道,“母婴店都有这些,这是正常生理现象,有什么可避讳?”
鹿悯耳朵根发烫,alpha的气息一个劲儿往鼻腔里钻,搅得他心神不宁,信息素也不稳定地往外冒。
他把小草莓还给聂疏景,转身去别的地方,灯光下的皮肤更明显,绯红从脸颊延伸到脖子,在看到满墙的小玩具时触电般移开,又有些心虚地瞥了瞥。
聂疏景瞧着鹿悯恢复点活力,视线一直黏在他身上,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下去。
其实医生根本没有说欲望大的问题,而是说鹿悯的抑郁症比较严重,情绪会影响激素,可能不会像正常孕者那样产生欲望。
聂疏景在休息室特意闻了闻鹿悯的腺体———寡淡平静,没有任何波动。
低落的情绪像是在树干里啃噬的蚂蚁,不知不觉中影响着鹿悯的健康。
问题是现在他怀着孩子,很多精神类的药物不能用。
聂疏景虽然恨鹿至峰夫妇,但对于鹿悯接二连三受到的刺激是能理解的。
他用了这么多年才走出父母的死,并不指望鹿悯能在短时间内走出来。
低落、难过、抑郁都很正常。
不过没关系,时间还长。
他会和孩子一起,用余生陪鹿悯走出阴霾。
“我想去海边。”
聂疏景按脚的动作一顿,膝上搭着鹿悯浮肿的双腿,这还是鹿悯怀孕后第一次主动提要求。
八个月的肚子隆起浑圆的弧度,因为受孕位置靠后的原因,鹿悯的肚子始终比别人小一圈儿,身上穿着毛茸茸的居家服,看起来和七个月差不多。
“怎么突然想去了?”聂疏景按照穴位力道适中地帮鹿悯缓解双腿的酸软,身上的白色衬衫穿得一丝不苟,平整柔软的面料包裹着有力的身体,看上去挺阔又禁欲。
他现在穿浅色的时候越来越多。
“想看海。”鹿悯眉眼间带着几分困倦,手里端着水果盘,好半天才吃下去一块。
屋内的暖气很足,只穿一件居家服不觉得冷,外面风雨交加,雨里夹着点冰雹,恶劣的天气让天空乌沉沉的,看上去沉闷压抑。
笔记本电脑上显示着鹿悯看不懂的数据,密密麻麻,小屏幕不比台式看着舒服,但聂疏景帮鹿悯按摩,只能这样兼顾。
alpha的视线从电脑屏幕上收回来,注视着鹿悯。
这段时间鹿悯养胖一些,清瘦的脸上终于有了点肉,各种补品堆起来的气色,终于不再像前段时间病恹恹的样子。
体重上升这件事除了鹿悯本人之外,所有人都高兴,他抗议过但没人听他的,补品照旧,每天的水果更是不能缺。
鹿悯只能接受,因为所有人都告诉他要为了孩子。
到嘴边的拒绝咽下去,他默默接受一切,只是不再照镜子。
最近聂疏景有察觉到鹿悯的情绪又不太好,问过没用,在他嘴里得不到答案。
如今的鹿悯像一朵阴晴不定的云,心情好的时候会多说几句施舍一般给个笑脸,不想说话的时候可以一整天一句话不说,也无视陈姨的关怀。
这朵云被困在苍穹之下,聂疏景掌控他的一切却依然觉得飘忽不定,捉摸不透。
但情妇的时候鹿悯就没有袒露过真心,现在更不会。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