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随时交代, 我都会尽力完成而且绝对保密。”
“好,”叶徐行答应下来,“谢谢,需要的话我找你帮忙。”
苏馨重重点头:“嗯!”
叶徐行虽然答应,但中午去找跑腿专员时仍旧是独自行动,他不可能让实习生牵涉进来。
光盘里的影像几乎全和赵东军相关,时间近的有视角混乱的偷录、有监控视角的视频,时间远的,甚至有赵东军面对镜头的直拍。随口而出的“解决干净”,笑意盈盈地旁观被罩在塑料袋里的人停止挣扎,诸多超乎想象的场景,难以概述。
查阅后叶徐行第一时间复刻给章赟和警方,为防万一,他和章赟手中所有信息至少备有双份。
耳机里通着电话,章赟分析:“匿名找人送肯定是不想出面,我们把线索都交给警察了,他们如果觉得有必要就交给他们找。我们不用耗太多精力在这方面,感觉就算找到对方也不会承认,更不会出面作证。”
“嗯,今天中午如果没进展就先不找了。”
叶徐行原本打算带着网上搜到的信息去负责站点找人,没想到路上居然碰见了,那名专员正在马路上帮人捡滚了一地的橘子。
往律所送文件就是今天上午的事,具体细节他记得很清楚。
“是个高高瘦瘦的男人,戴着帽子口罩,是个医生。”
叶徐行心下一动:“医生?”
“对,他半路拦下我让我送的,给了一百现金,我缺钱就接了,骑出去一段路越琢磨越担心,平台不让接私单,万一被举报了罚款辞退不值当,我就又骑回去找他,其实按理说应该找不到人了,但路上有个老太太不知道怎么晕倒了,他在那儿做急救来着,没走。”
“他让周围人散开别围着,自己说的,‘我是医生’。”
“就在昌平街胡同边上,你要是找他可以去那片问问,应该不少人有印象。”
当时跑腿员原地犹豫了半分钟,远远看着跪在地上做心肺复苏的人,到底没把东西退回去。
叶徐行和他握了握手,认真道谢。
“甭谢,你是律师可得说话算话啊,别把我接私单的事捅出去。”
“一定不会,再次谢谢你热心帮忙。”
“嗐,”跑腿员扶了扶头盔,“当学雷锋了。”
和章赟的电话一直没挂,章赟听见聊完了没立刻说话,在叶徐行说要去昌平街胡同看看时,才清清嗓子试探着开口:“医生啊,不会是——”
突如其来的尖锐刹车声和猛烈撞击声隔着手机都仿佛能刺穿鼓膜,章赟手里水杯落地四溅:“叶徐行?!”
高速疾驰的轿车失控般直冲叶徐行而来,如果不是另一辆银车闯过绿化带撞上轿车后侧硬生生让其变了方向,叶徐行今天可能就要躺在太平间。
饶是如此,叶徐行仍旧被车头一侧卷出几米远。
头磕在台阶边缘,阳光直直照进眼里般晕眩,周围一切忽然很远,嘈杂中只有自己的呼吸声最清楚。
叶徐行脑海里的画面还停留在刚才无比惊险的一瞬,他觉得后面闯出来的银车眼熟,仿佛曾经通过后视镜远远见过。叶徐行吃力地偏过头,眯起眼睛想细看,却只模糊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跳下车匆匆跑来,蹲在他身边急得直挠头:“完了完了,这可怎么跟莫哥交代……”
肩膀错位,轻度脑震荡,肋骨骨裂,多处挫伤。
已经算是有惊无险,章赟坐在病床边只觉得后怕:“单人间没人打扰,你好好住院养伤,其他什么都别管了,出院前必须通知我来接,别随便去外面。”
叶徐行头上缠了圈绷带,右臂因为肩膀吊了起来,十足的伤员模样,不过他醒过来后就知道自己情况不重,除了右肩短时间不能受力外其他几乎没什么影响。
“你有遇见送我来医院的人吗?”
“没遇见,应该是去警局配合调查了,”章赟忍不住骂出声,“撞你的车又是刹车失灵,大爷的,真是拿车祸当好招用起来没完,这次还让他们跑了我不姓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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