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用这种对付恐怖份子的态度对待我们?不,甚至待遇比犯人更惨。这个政权到底在害怕什么?」
鐘裘安最后没留在这里多久就被任圆圆赶走了,他得知权叔的儿子文仔现在由材叔和梅婶照顾着,也安心了一些,只能告诉对方如果权叔的情况有变再叫他。刚才也被卓迎风强烈地劝他回家休息,他只能不负眾望地拖着奔波了几个小时的躯壳回公寓。
在月亮高掛的夜空下,他独自回去时感觉到四周向他投来了不同的目光──好奇的、怀疑的,竟然还有仰慕的。但可能由于他现在的面色太差,所以没有人上前搭訕。
鐘裘安一扭开屋子门锁的一刻,一股安心感随即涌上,家的感觉温暖得让他差点热泪盈眶。
再担心也没有意义,不如好好地休息一下,让自己的身体充满电,好应付明天可能发生的硬仗。
这时候忽然电话响起,鐘裘安刚举高手把衣服脱下,就看到了来电显示,让他有种彷若隔世的感觉,马上接起,叹了口气:「守行,我有点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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