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大嫂微微一笑,带着王大柱等人进了聚贤厅,祁威龙、祁风龙两兄弟正在上首坐着,一抱拳说:“黑虎寨窦某人、王大柱见过双龙山两位当家的,两位哥哥在上,请受我们一拜!”
黑胖些的是大哥祁威龙,一看他们进来,笑的满面春风,说道:“窦大嫂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们双龙山了?平时请都请不来的。”
窦大嫂说:“我们黑虎寨和双龙山是多年的邻居,相互虽不是来往频繁,平时也会相互照应,若不经常来往,都生疏了,今天特来拜见,也算是邻居间串串门,我们两处若抱成团,有道是‘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其他人怎敢来犯?”
祁威龙哈哈一阵仰天大笑,罢了才定神看着窦大嫂说:“怪不得人道这黑虎寨窦大嫂,虽是女流,但也是江湖上响当当排的上名号的人物,这一开口说话,都不输男子气概。只是我祁某人也不是孬种,最见不得人说话拐弯儿抹角,有什么事干脆点!爷爷最见不得黏黏糊糊的人。我看你那身后站的好像是上回从我们这里放回去拿赎金的人,今天你们带他们来,是什么意思?”
窦大嫂微微一笑说:“祁大哥果然是个爽快人!既然这样,我们就把话敞开了说。”说着指着王大柱说:“这位想必两位祁大哥都认得的,是我们黑虎寨四当家的,当年曾经受过秦家的恩惠,也就是贵山寨上次打劫拦下的秦家少爷家,因此这回我们陪同秦家来赎他们家大少爷,当然赎金不会少了你们,只希望这秦家大少爷能平平安安回家,也算替我们四弟报恩,了了一桩心愿。”
祁威龙鼻子里冷笑一声说:“你们来迟了一步,我们看着秦家的总不来赎,想是秦家也不在乎这位大少爷的一条命了,昨夜已经被我们解决掉了。”
此话一出,舒苓、裘掌柜和何妈头脑轰的炸了,尤其是舒苓,脸色变的惨白,顿时头重脚轻,几欲跌倒,汗冷淋淋的落下。裘掌柜和何妈惊慌失措的看向舒苓,舒苓镇静了片刻,又怀着绝望的心情看着窦大嫂,只见她开始脸色稍变了一下,很快转回了正常,心中又射进了一道希望的阳光,听她下面怎么应对。王大柱开始也是猛一惊,看看那祁威龙,再看看窦大嫂,似乎心里有底,神色坦然。
窦大嫂说:“现在来赎的人我们也带来了,赎金也带来了,现在祁大哥准备怎么处?”
祁威龙哼笑一声说:“本来,我们是准备那秦家来赎的人来了灭口,赎金留下,既然黑虎寨的兄弟们出了面,我们当然要给个面子,就退一步,尸首你们带走,赎金留下。”舒苓听了心里那点刚荣升起来的希望也破灭了,心里一阵扯痛的颤抖,她想起了走时秦太太和大嫂那期盼的眼神,眼泪几乎喷涌而出。
窦大嫂说:“既然这样,你就让我们看看秦家那位少爷的尸首。”
祁威龙冷冷看了她一眼说:“先拿出赎金再看。”
窦大嫂冷笑道:“祁大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娘儿们气了?我们手上刀无一把,枪无一只,别说赎金了,就是命都在大哥手上,还这么谨慎,难道是怕我们手无寸铁的几个不成?我们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抵不过你们寨里这么多手拿刀枪的人啊!”
祁威龙哈哈一笑说:“这黑虎寨的压寨夫人果然是名不虚传,有胆识。”然后看向旁边一个手下说:“去,把那秦家大少爷的尸首抬上来。”舒苓一听心如刀绞,戚戚然看着那个手下去的方向,用最后一点意志力撑着颤抖着等待那个悲伤的时刻。
不多时,刚被祁威龙使出去的那个人上来了,后面跟进来一个人,可能是许久没见到光了,眼睛被光刺激了一下适应不了,下意识的皱起眉头眯起眼,抬起胳臂挡住光线。衣服破破烂烂,身上散发出一阵阵霉臭味,后面又稀稀落落跟着几个同样颓废的伙计。
那人一上来,舒苓眼一花,还没看清楚是谁,心就开始一阵“咚咚”狂跳,定睛一看,是大哥!一时喜泪齐下,什么都顾不得了,扑上去拉着秦维藩的手就喊着:“大哥!”
裘掌柜和何妈也认出来了,一起围上去喊道:“大少爷!”都哭了出来。
秦维藩这才反应过来,拉着大家的手,激动的说:“舒苓,裘掌柜,真的是你们?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说着泪如雨下。
王大柱见此,也松了一口气,对祁威龙一抱拳说:“谢谢祁大当家的,小弟在这里向大哥一拜!”
窦大嫂也高兴了,提醒舒苓说:“先不急着光开心了,回去怎么样都好,赶紧把送给两位祁大哥的礼物取来。”
一句话提醒了舒苓,赶紧擦擦眼泪,和王大柱出去,看着几个一起来的大柱手下的几个兄弟,把车上备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排给两位祁姓首领看,又取出现大洋说:“这是宅里有的现钱,都拿来了,剩下不够数的,用绸缎等生活物资抵,反正这些东西平常都是要用的,就是山寨里拿钱有时候也不容易在外面买到。”
一一清点完了,舒苓又说:“那些我们大哥手上的货物,都是些不值钱的药材,拿回去也是开药铺为了济救众人的,如果大当家的觉得有用的都留下,没有用的看能不能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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