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在饥肠辘辘的大灰狼面前,会发生什么,显而易见。
只可怜她还无知无觉, 以为自己占了什么大便宜呢。
宋浣溪十分善解人意,“你平时是喜欢先洗头呢?还是先洗澡呢?还是头和澡一起洗呢?”
“一起洗。”
还以为他会说先洗头, 拖延一些时间。宋浣溪有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没看出什么, 心痒痒地指挥, “咳咳,那你可以开始了。”
可以把自己剥干净了。
“等等,你干嘛?”男人的手搭上了衣领没错, 但搭的不是他自己的衣领。
他似是不解, “你刚才说一起洗?”
所以, 先剥你也没错吧。
“……”也行吧。
宋浣溪佯装镇定,殊不知她飘忽的眼神有多明显,而后听到一声轻笑, 几不可闻。
她狐疑地抬眼,只瞧见动作认真的男人。
虽然,但是,能不能不要一直盯着那啊。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把自己捂住,但想想也是徒劳,还是放弃了。
小小的布料一件又一件滑落在地,圈成一团,堆起来恰好遮住细白的脚踝。
玻璃清晰可见,劲瘦有力的手毫无预兆地托起女孩的臀,揽住她的腰,引来一声低呼。
不知是空气太冷了,还是他的眼神太烫了,宋浣溪的肩膀起了层不自在的小疙瘩。
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倒被男人先发现了。
许是没看清,他凑得近了些,近得炙热隐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
他的唇虚虚地隔着空气,一指之差,似乎就快要吻上她。
也可能是舔上,咬上,或是吮上。那都是他做过的,在她强忍着羞捧着喂他的时候。
要不是起初他的动作还算生疏,她准要怀疑他这些年身经百战。
他的唇瓣是温热的,吞咽的时候,喉结滚动的声音总能让她一秒软进他的怀里。她完全清楚这些。
最要命的是,大概是为了防止她掉落,他的手掌忽然颠了颠。
她的大腿本就跨在他的腰间,被这么一颠,她把他的腰夹得更紧了。
她早不知挂在他身上过多少次。
双腿打开的感觉原没有什么。
可是,少了一层布料的遮挡,空落落的,让人有些不自在。
即使隔着他身上单薄的布料,她也能感觉到紧实的腹肌传来的热度,烫得人颤了又颤。
脑中不合时宜地想起网上大黄丫头的虎狼之词,说不敢想坐在云霁身上动的时候,看着他那张帅脸,撑着他的腹肌,有多销魂。
那条留言被堆得高高的,有跟着嘿嘿嘿的,也有骂她们真敢想的。
宋浣溪是真敢想。
反正迟早被她吞掉。
上面的嘴在咽口水,下面的嘴却在偷偷流口水。
空气变得越发稀薄,也可能是太紧张了。总之,宋浣溪没法克制住自己的呼吸,娇娇地呵着气。
“你不喜欢我碰你?”
他看着白嫩皮肤上微小的鸡皮疙瘩,给她定下罪名。
语气既不冷硬,也无责怪,只有说不出的委屈。
宋浣溪哪里看得了他这样,完全忘了要质问他为什么突然把她抱起来挂在身上,忙摇头说:“没有,我就是有点紧张。”
他低低笑了声,胸膛也随之震动,惹得她心尖一颤,“那就是喜欢?”
“喜欢。”
“那我先帮你洗,好吗?”
“好呀。”
她被迷得晕头转向,压根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听到了那句好吗,下意识就开始点头。
待被抱到不知何时铺好毛巾的高凳上,她才迷迷糊糊感到有什么不对。
咦,这凳子不是琴房的吗,什么时候搬到这来了?
无暇细想。
她忽然扫到他衣服下摆可疑的水渍,这下不止脸,连身子也快要烧起来了。
是她留下的吗。
这里就她一个嫌疑人,花洒都没开起来过,不是她还能是谁。
宋浣溪转而颤声催他,“一会儿该弄湿了,你快把上衣脱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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