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浣溪本来想留下吃饭的,但被俞明雅喊了回去。用俞明雅的话说是,今天是家里的固定聚餐日,你哥都回来了,你还想搞特殊。
宋浣溪当即挥挥小手,再见了,云霁,我也不想的,但我小姨非要我回去,你也听到了。
饭桌上,俞明雅忽然问她,今天去哪个朋友家玩了。
又不经意地说,怎么天天都是她去别人家玩,交朋友嘛,要礼尚往来,不要那么小气,也要邀请人家来自己家玩,小姨她啊,肯定好吃好喝地招待好人家。
宋浣溪嘴上嗯嗯,我问问他什么时候有空。
心里却腹诽,她倒是也想让那位“朋友”来,这不是怕他们惊喜过头、惊吓过度嘛。
她偷偷瞄了越淮一眼,被他捉了个正着,她悻悻地笑笑。
再说了,谁知道大魔王会不会没事找事啊!
虽说大魔王终于在七夕脱单,不是孤家寡人了,心理大抵没那么阴暗了。
但她总觉得,他每天笑得这么贱,大抵在憋什么坏呢。
自从发现某人不辞辛劳搬到隔壁后,越淮对他的看法稍微改变了那么一点点。
大明星要报复也不是这么个报复法,天天搁阳台守着,隔空对视,以为自己在演罗密欧和朱丽叶呢。
成年人的恋爱噼里啪啦、火花四射,而他居然愿意陪他这幼稚的妹妹玩躲猫猫、过家家,除了脑子被驴踢成了恋爱脑十级,没别的可能。
呵。
想拱他家白菜哪有那么顺心。
越淮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他不当棒打鸳鸯的罪人,给他们添点堵总还是轻轻松松的。
第111章 住院
八月, 演唱会定档的消息一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龚喜发财:「这消息保真吗?」
一只巧乐兹:「如假包换!我可是冒着杀头的风险偷偷告诉你们的,公告大概周末就会发。」
一只巧乐兹:「我现在在管理我们工作室的账号, 所以嘿嘿嘿……只等我idol一声令下, 我就会在网上公告了。」
龚喜发财:「一人得道, 那什么升天, 咳咳,借一票说话。」
一只巧乐兹:「一个工作人员只有两张票, 你们谁和我一起去?其他人只能到时候抢票了。」
最后抽签抽中了林慧。
宋浣溪跟在龚雯静后头,虚情假意地发了个“羡慕嫉妒恨”的表情包。
阳光洒满偌大的琴房, 微尘在黄灿的日光下起舞, 宋浣溪第不知道多少次偷玩手机被抓获,讨好地勾了勾云老师的指头,心虚地吐吐舌头。
“好嘛, 我认真学就是了。”
在云老师的独家辅导下,宋同学的音乐造诣突飞猛进, 不说小有所成, 至少稍微入了点门, 简单的曲子弹得挺像那么一回事。
不过, 为什么还要学《失陷》啊。
此刻再热烈的情感,也掩不住那年字里行间无处躲藏的涩然。
每一遍,曲子戛然而止的片刻, 她总会没由地同步那年的心境, 总觉得时过境迁, 可曲子的那处留白,始终空落落的。怎么也填不满。
宋浣溪的五音,这么多年也没全到哪里去, 云老师矜矜业业教了半个月,她还是唱几句就跑个调。
说实话,跟着云霁学唱《失陷》的感觉,很奇怪。
跟男友学情歌不奇怪,可《失陷》它压根不算一首情歌,至少不是告白的那种情歌。
她严重怀疑他哪根筋不对了,夹带私货,拐着弯提醒她痛改前非呢。
想到这里,宋同学罢课了。
一会儿说渴了,要喝水。等水倒来了,说水太热了喝不下。加了点水,又说太冰了,喝不了。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趟。
水喝好了,打了个哈欠,唔,好困,睡午觉去嘛。
第二天更是夸张,连课也不去上了。
宋同学一大早就给云老师打电话请假。
“云霁,我今天不去找你玩啦。夏之寻妈妈晚上过生日,我要和小姨一块过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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