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不错。”沈洛发现仰躺在石阶上胸前中刀而亡的宫女绿香,眼睛不禁湿润。
“亏得他们赶来,烟雾散去后,殿附近还有许多发狂宫人游走,是他们清理干净的。”慕容雪说。
“有多少人?”沈洛忍住眼泪,望着近在咫尺的大殿,告诉自己定要撑住。“呃也就一百来人。”韩祁文说。
“都在宣室?”沈洛问。“御前侍卫同伶人打斗死伤惨重,现在只能依靠他们。”韩祁文说。“青阳王就快带兵过来。”沈洛说。魏云握她的手更紧,似在观察她的神色。
韩祁文缓缓点头说:“那真是再好不过!”
慕容不疑等大臣见到沈洛,急忙走出相迎,沈洛看见他稍微安心。慕容将殿内发生的事又讲诉一遍,同魏云他们所说相差无几。
殿内原本精心布置的陈设凌乱不堪,地面软席上的血液还未凝固,鞋踩上去一步一个脚印,遇难的尸体已经整齐摆放在左侧宾客席位后边,溆映宫的褐衣姑姑、承晟堂的蓝冉、议郎唐筠、新科状元都在其中,受伤的人坐在右侧席位歇息,昭西侯纪若前肩中了一刀,嘴唇乌青昏迷不醒,家人围在附近着急不已,司隶魏学仪右手肘受伤,用内里锦衣捆扎,尚能正常走动。
“这白脸僵尸是江夏来的,齐家和夏侯家是要造反啊!”有贵族激动说。
“慧妃实在太过!”
“那女人机关算尽,却未想我们也是从小习武的,不比他们夏侯家差!”
沈洛环顾一圈,问:“御史中丞何处?”她目光停留在一个衣着旧式礼服的年轻人身上,为数不多的贵族尸体都放在较高处,身下放有软垫,眼睛也是闭合的。
“献之带程家的人去找宣妃了,据看门的御前侍卫说,事发之前宣妃不顾宫人劝阻,定要前往夏台。”慕容不疑说。‘三神保佑!’沈洛暗自祈祷。
“这是辛洹侯皇甫德,他位置离殿门近,冲出殿门被发狂的宫人扭断了脖子。”魏学仪说。
“学仪这次可谓英勇了得,从乱贼手里救下不少人。”慕容不疑夸赞。“是,是!”其他贵族也跟着赞扬。魏学仪摇头,惭愧道:“运气,运气!”
“他一见自己学生被袭击,连自己性命也顾不得。”程夫人不禁叹道。几名衣袍残破的士族官员跟随魏学仪身后感激不尽。
“青阳王要来了。”沈洛淡淡说,心里却在想‘他真的安然无恙,真的能来吗?’
“那真是太好,眼下局面正需要皇室的人出面主持。”魏学仪说。“我们先去密室一看?”慕容不疑殷切看着沈洛说。“不能确定皇上安危,我实感不安。”
沈洛点头。
这时,纪家公子带着李太医和顾太医赶到。“太可怕了,太可怕”顾太医先看着贵族们感叹说,随即注意到殿内的死尸话语停滞。
“密室该是在承晟堂内。”沈洛平静说。“堂内环境清幽,有几间宫人休息用的房间,若是不嫌弃可请司隶和昭西侯一同过去疗伤。”沈洛说。纪家公子听闻,十分感激。
“安娴及三位公公还劳你们辅助太医。”沈洛转而吩咐随行四人。安娴一惊,但在众贵族面前不好反对。“记得该取的都取下,别硌着人。”临出殿前,她提醒。
第119章 元旦晚宴(七)
一
走进承晟堂院,走廊上卧倒两名宫女,沈洛尽力不去看她们,几名冬城家仆快步上前挡住尸体。魏云一直挽着沈洛的手,沈洛想移动怀中琵琶位置时,不禁对魏云的热情感到纳闷。魏云不好意思说:“澈皇子说看你脸色苍白时,记得用手摸你一下。”
沈洛心里一阵难过。秦澈什么都知道,以他的聪慧和洞察力,屈从于权术阴谋什么换不来?偏偏要践行理念,让自己过得那么难。
“我们也一直将你当作自己人。”韩祁文郑重说道,他步子迈得大些,走在稍前面,一脚将挡道的手臂踢出护栏。
沈洛缓缓点头。两拨人在走廊口分别,沈洛领慕容不疑、韩祁文等人前往承晟堂,李顾二位太医领魏纪两家的人前往宫人休息间。“此番立功,皇上该是会对韩家另眼相看。”韩祁文虽是如此说,却停在承晟堂门槛前,欲跨而不敢跨。
“请进!”沈洛有礼道,率先进入承晟堂。慕容不疑正在挑选适宜的人同进。“都可以进来。”她转头说。
慕容不疑听沈洛如此说,先是一喜,随即觉察不对劲。他踏入承晟堂环顾左右,里面空无一人,所有能翻找的地方,他们在沈洛来之前都已经找过。
“沈姑娘是为何意?”慕容不疑警惕说,脸上挂着笑意。沈洛打开抽屉,取出一块香投进熏炉里,缕缕白烟透散出自然的梅花香气,随手摆正书案上的笔砚文书,博古架上的陈设摆件。
“你何故做这些?”慕容不疑继续问,越发感到不安。
“习惯了,容不得承晟堂里乱。”沈洛淡然说。“大鸿胪是在怕什么?”她瞧慕容不疑脸色不对,笑问。其他人见她举止异常,也明白她已猜着实情。
“大鸿胪和韩公子的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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