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好,但基本的生存技能还是有的。
她找出小米,仔细淘洗干净,加上足够的水,放在灶上慢慢熬煮。看着锅里逐渐翻滚起细密的小泡,米香慢慢溢出,她又切了点细细的姜丝放进去。
等待粥好的间隙,她坐立不安,脑子里全是温书仪那沙哑虚弱的声音。
她想起温书仪院子里的茉莉,想起她喜欢薰衣草的安神香气,想起她似乎对温和的接触并不排斥……
粥终于熬好了,米粒开花,粘稠适度。
她小心地盛进保温桶,又飞快地洗了个手,拿起钥匙就冲出了门。
站在温书仪家门前,随枕星深吸一口气,才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被打开。
温书仪站在门后,穿着厚厚的珊瑚绒家居服,脸色有些苍白,嘴唇缺乏血色,平日梳理得柔顺的长卷发也有些凌乱地披散着。
看到随枕星真的提着保温桶来了,她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心里是浓浓的暖意。
“你怎么真的来了……”她的声音比通讯里更哑,几乎像是气音,带着无奈,又藏着些许欢喜。
“说了要来的嘛。”随枕星走进门,将保温桶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转身就很自然地伸手去碰温书仪的额头。
温书仪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微微一怔,却没有躲闪。
随枕星的手背贴上她的额头,触感微热,但不算烫手。
“好像有点低烧。”她蹙着眉,语气严肃得像个小大夫,“药吃了多久了?除了嗓子疼,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温书仪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却又动作轻柔的样子,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戳中。
有些抿唇想笑,但她喉咙却一阵干痒,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随枕星立刻紧张地帮她拍背,动作有些笨拙,却充满关切。
“先别说话了,快去沙发上坐着。”
她几乎是半扶半推地把温书仪带到客厅沙发坐下,又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过来。
“慢慢喝点水。”
温书仪接过水杯,小口喝着,温热的液体滑过灼痛的喉咙,带来一丝舒缓。
她看着随枕星忙前忙后,打开保温桶,盛出还冒着热气的姜丝小米粥,用勺子轻轻搅动散热。
“我熬了粥,你多少吃一点,空腹吃药对胃不好。”随枕星把碗端过来,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粥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温书仪看着那碗熬得恰到好处的粥,心里涌上一股久违的、被人细心照顾的暖流。
她独自生活久了,早已习惯了自己处理一切,生病时也是自己硬扛。
此刻看着随枕星满是担忧的眼睛和那碗热粥,她一直维持的理性外壳,在这病弱的时刻,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谢谢……”她哑声说,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粥送入口中。软糯温热的粥很好地安抚了不适的喉咙和空荡的胃部。
随枕星就坐在她旁边的地毯上,仰头看着她吃,眼神一错不错,仿佛这是什么顶重要的大事。
温书仪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又吃了几口,便放下了勺子。
“很好吃,但我……实在没什么胃口了。”
随枕星有些失望,但也没勉强,只是说:“那等会儿饿了我再帮你热。”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
生病的温书仪似乎比平时沉默一点,也更黏人一些。
她没有让随枕星离开的意思,只是靠在沙发垫子上,微微阖着眼,眉宇间带着病中的倦怠和脆弱。
随枕星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关于“肌肤渴望”的隐藏任务线索又活跃起来。
她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温书仪放在身侧的手背。
“温姐姐,你手有点凉。”她找了个借口。
温书仪睁开眼,看了看她,没有抽回手,反而轻轻翻转手掌,带着默许,握住了随枕星微凉的指尖,无意识的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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