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还不忘抖着手指责你,“咳咳,咳咳咳咳,你,竟敢……”
一句话就气成这样,简直比玻璃剑还玻璃剑。
下一秒殷红的血点溅落在褐色地面与他苍白的指缝间,触目惊心。
你完全没想到这个病鬼老公和纸糊的似的,这要是新婚夜死掉他会不会变成厉鬼来索命啊!想想那个画面你打了个哆嗦。
“真是的,我也没说什么至于气成这么样吗?”你起身上前搀扶他,“药呢?用不用我去叫人……”
话音未落,一股巨力猛地挥来,狠狠甩开你的手,猝不及防下你惊呼一声向后摔倒在地,手肘撞在坚硬的地板上,疼的眼泪瞬间浮现在眼眶中。
“滚开!”无惨的声音因咳血而嘶哑,却淬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就算虚弱成这样也还撑起身体,猩红的眼眸死死盯住你,那里面没有一丝病弱应有的脆弱,只有毒蛇般的阴鸷和居高临下的蔑视。“低贱的东西……谁准你碰我?”
你气得暗自咬牙,从来没见过这么令人讨厌的家伙!‘对不起啊三叶姐姐,虽然他病得和你一样难受……但这个人,实在让人可怜不起来,干脆咳死算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看着有人在面前痛苦挣扎,你还是做不到视而不见,终究还是朝门外高声喊道:“来人!快来人啊!你们少爷咳血了!”
拉门被慌忙拉开,几名仆从惊慌地涌入,很快一位提着药箱的医者也被引了进来。所有人行色匆匆秩序井然地迅速围拢在蜷缩咳嗽的男人身边,喂药,擦拭,动作熟练得像是经历过无数次。
你默默退到房间角落,跪坐下来,静静望着被众人簇拥的他。
‘真是幸福啊。’你忍不住想。‘生病的时候,有这么多人围着他一个人转。’
恍惚间,你想起在老家乡下三叶姐姐生病时,床前守着的,永远只有你一个人。
一位年长的女仆悄无声息地跪到你面前,低声禀报:“少夫人,家主与夫人到了,正在外面。”
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原来是病鬼老公的父母来了。你缓缓起身,仔细抚平白无垢上地褶皱,做足了战斗准备,表情平静的走出和室,准备与未曾谋面的老登大战三百回合。
无论这家族用了什么手段将你掳来,又打着什么算盘,就算对方是权势滔天的大贵族,近藤大猩猩也不会坐视不管的,真选组的护短了解一下。
可惜,预想中的刁难并没有发生,刚摆出的臭脸在贵妇婆婆开口第一句话就僵住了。
“歌门,真是万分抱歉……竟让你在新婚当日就经历这种事,无惨他……”
身着十二单衣举止雍容的贵妇人话未说完,便已用袖角轻拭泪痕。坐在她身旁不怒自威的中年家主轻轻揽过她的肩,低声安慰。
“啊,不,没事……”你那这种温柔类型年长女性完全没办法哎!还有啊这对夫妇……居然意外的好相处!他们是怎么生出那么恶劣的儿子的!
“歌门,无惨的状况你也看到了。婚前与你父亲商定留下血脉之事,就此作罢,他的身体,恐怕撑不住了。”家主略带歉意地抛出对你来说极为炸裂的消息。
你整个身体僵在原地。
死鬼丈夫不重要,你明明是被打晕拐来的!他们到底是在跟谁‘商定’的这场婚事啊!?还有该死的父亲又是哪位啊!?
“稍、稍等一下。”你压住翻涌的害怕,目光紧锁夫妻二人,“您说的这些条件,我完全没有印象,还有啊,歌门我的老爹早就入土了。”
产屋敷夫妇茫然地对视一眼,夫人温和地拉住你的手,眼中满是困惑:“怎么会呢?难道布甚家主什么都没有告诉你吗?”
布甚家主?你嘴角微微抽搐,干笑两声。
布甚这个姓氏只剩你一人,哪里来的家主?这年代真是什么都能冒领。
好心的产屋敷家主跟你仔细讲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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