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组长,偏偏被季听樾看中。四年纠缠,两人都变了模样。
“刘助理,有话要说?”江屿忽然开口,仍撑着额角,唇边带一丝淡笑。
刘助理一怔,慌忙移开视线:“没,江哥。”
“你比我还大两岁,不必叫哥。”
刘助理讪讪一笑,车内重回寂静。或许是连日劳累,江屿倚着车窗沉沉睡去,直至车停才被轻声唤醒。
电梯门打开,江屿掏出钥匙,刚走到门口,便看见一个穿着单薄外套的女孩蹲在那里。
“小屿哥……”许蓁抬起头望向他。
江屿将热水推到她面前,看着她哭红的双眼,很轻地叹了口气:“明天自己坐车回去。”
“我不要,我和我爸吵翻了,这次绝不低头。”
江屿靠进沙发,疲惫地看着她:“小蓁,许教授是为你好。上次你偷偷改了志愿,从京大换成京艺,他气得进了医院,别再任性了。”
许蓁握紧温热的杯子,低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可这次……他非要送我出国……”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怯生生的。
江屿闭眼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胃里的酒精翻搅着,让他不适地蹙眉:“不想出国,就好好和他谈,而不是赌气跑出来让他担心。”
许蓁噎住了。
她父亲老来得女,从小把所有的爱与心思都倾注在她身上。即便她当年偷偷改志愿去了京艺,父亲仍是托关系为她打点好一切。江屿是父亲最得意的门生,也是她高中时的家教,他的话在她这儿一向有分量。
江屿淡淡扫她一眼:“时间不早了,去休息吧。”
第二天早晨,江屿起身时,许蓁已经离开,桌上留了张字条。他拿起来扫了一眼,便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刚到办公室,门就被敲响。江屿头也不抬地翻着文件:“进。”
“江总,这是今天需要审批的文件。”
江屿抬头,看见一张青涩的面孔捧着文件站在桌前。
“周辛雨呢?”
“啊,周哥请婚假了。”
江屿一怔,这才想起确有此事。他抬眸打量眼前的青年:“你叫什么?”
“曾琮。”
江屿手上动作一顿,看向他:“我倒是记得你。”
曾琮有些惊讶地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江屿已开口:“我们是校友。你面试笔试双第一,很不错。”
曾琮眼睛一亮:“谢谢江总!”
江屿合上最后一份文件,看了眼时间:“带上东海岸示范区的初步分析报告和笔记本电脑,五分钟后开会。”
曾琮顿了一下,随即利落应声,动作虽麻利,却掩不住一丝紧张与兴奋——这是他入职以来第一次直接接触公司的核心项目。
会议比预期更长。几个部门的代表各执己见,江屿坐在那儿听了数小时,未见半分疲态。
散会时已近正午。
众人带着倦意陆续离开,江屿仍坐在原位翻阅会议资料。
“你先去吃饭吧。”
站在一旁的曾琮顿了顿:“江总,您不吃吗?”
他不提还好,一提,江屿真觉有些饿了。
“那一起吧。”
公司食堂的高管用餐区人已不多。江屿要了份清粥小菜,外加一杯温牛奶,刚坐下,手机便收到一条短信。
他微微蹙眉,随即拨通了季听樾的电话。
“消息你都知道了?”
未等江屿开口,季听樾的声音已从那头传来:“昨晚我爸叫我回老宅,说的就是这事。李处被临时抽调去负责别的项目,东海岸这边暂由他那个油盐不进的副手代管。”
这个变数江屿也未料到。
李处早年便负责过多项招标,东海岸项目若在他手上做成,高升只是时间问题。只不过,这块肉太肥,不仅商人盯着,政客也盯着。
“过几天我再约王副处出来。”季听樾疲惫地叹了口气。
王副处,王松怀,寒门出身,从基层一路干到京港副处长,在政商两界是出了名的精明,也出了名的固执。不过这倒也好——盛川敲不开他的嘴,名晟也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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