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倒是没有一家报道。”
“是我没进派出所,我把他带到派出所门口,让他自己进去了,”关忻说,“我不想利用一个找妈妈的孩子炒作洗白,更何况,表面看是我救了他,实际是他救了我。”说到这儿,突然怀念地喟叹,“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这件事,才四五岁……”
游云开明知吃一个四五岁男孩儿的醋是有毛病,但一想到这个男孩如今和他差不多大,还被老婆叫做“小天使”,心里很不舒服,于是往关忻身上贴了贴,神秘兮兮地说:“老婆,偷偷告诉你个秘密,我小时候也在北京走丢过。”
“哈?真假?”关忻一乐,“这也太巧了,你是被人贩子拐了吧?”
“真的,我小时候全家来北京旅游,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走丢了,后来是我妈在派出所把我领回来的,她时不常就念叨这事儿,上大学之前都不让我一个人出门。”
正因如此,身为朋友的阿堇才格外重要吧。
过滤掉气氛中的紧绷,两人再度亲密无虞。关忻把车停在学校附近的停车场,陪着游云开在裁剪室消磨下午时光。
临近开学,学生陆陆续续返校报道,学校干脆敞开大门,随意进出,方便新生家长。游云开开学大四,整个学期开始报选题、忙毕业作品,除了体测,倒是没什么课,时间相对自由很多,他打算多参加两个比赛,简历漂亮丰富,进品牌公司的敲门砖更响。
关忻听他喋喋不休地筹谋未来,朝气蓬勃,感染得他也精神了起来。西照日晒干了下午的裁剪室,有些热,游云开去超市买了两瓶冷饮,回来一口没喝就忙碌起来,一边拆布缝线,一边像开题报告似的,给关忻讲他的参赛作品,眉飞色舞的样子像燃烧的干柴,点燃眼中迸发的光彩,整个人比西照日还夺目。
游云开缝好一颗珠子,抬眼见关忻坐在对面笑眯眯地看着他,骤然噎住,呐呐地说:“我是不是太多话了,你无聊的话就玩手机。”
关忻说:“不无聊,有些虽然听不懂,但我喜欢听,”笑意加深,“你认真的样子很性感。”
游云开耳朵红红的,伏下双眼继续缝珠子:“我一个人弄的时候习惯放歌,什么都不用想,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放吧,”关忻说,“云开,我想了解你。”
游云开喜不自胜,乐呵呵的,可随即想到关忻这话是不是因为他说的那句“你不了解阿堇”而吃了心,可又不知说什么挽回,惶惶然:“关忻,阿堇他——”
“阿堇是你的朋友,我无端揣度他是我不对,你不要生气,”关忻心平气和,“我以后不会再玷污你们的……友谊了。”
游云开感动得无以复加:“老婆……”
“其实——”关忻欲说还休,展颜一笑,“算了。”
“其实什么?说话不要说一半啊。”
关忻摇头含笑:“没什么,你不是说要放歌吗?”
他三言两语拐走了话题,游云开果然介绍起了他钟爱的乐队。
关忻其实想说,他早就注意到了游云开对阿堇的别扭态度:怨念,又舍不得放手;珍视,又止不住自卑;与其说是“朋友”,不如说是友情以上,恋人未满,是年少的游云开借“朋友”之名,谈的一场自己都未察觉的暗恋。如果当时阿堇能主动进一步,可能就没他关忻什么事儿了。
关忻才不会把这些告诉游云开,万一游云开开了窍,他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况且游云开现在爱着他,他不想让过往幻想困扰游云开。
一无所知的游云开放着歌,卖力安利:“这个乐队特别冷门,叫shadow·bright,沙都布莱特,简称sb,咱们都叫他傻逼乐队,里面有两首绝对封神,一首叫《后窗》,一首叫《库里肖夫效应》,还有一首《dow shopper》也不错……我可喜欢这乐队了,可惜没红起来……”
“现在还发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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