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闭眼,又去亲薛逢洲的唇,“因为,因为我喜欢……喜欢哥哥,我不和其他人走。”
alpha一顿,“宝宝又在骗我了。”
“我从来没有骗过哥哥。”苏忱这句话说得很完整,他唇湿润着呢喃,“哥哥,我知道的……我喜欢你的。”
莫名一直在骗我,薛逢洲在心底这样反着。
“……每次我易感期的时候朝朝都会这么安抚我。”薛逢洲俯下身来,“宝宝如果喜欢我,那么现在需要哥哥做什么?”
“需要哥哥,哥哥操。”苏忱又呢喃着,“我想要……要哥哥。”
……
敲门声响起,班长问,“苏忱,你在吗?”
“宝宝他在叫你。”薛逢洲亲了亲苏忱的唇角,眸光温柔缱绻,“要哥哥继续,还是让他进来?”
苏忱颤抖着手搂住薛逢洲的脖子,“哥哥……”
“我就知道。”薛逢洲的身体又沉了下来,“宝宝需要哥哥。”
门外的人安静地等待着。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明,最终归于寂静。
薛逢洲亲着苏忱的唇,呢喃,“乖宝宝。”
苏忱把薛逢洲缠得更紧,不甘示弱般颤抖着,“乖,乖哥……”
哥哥两个字没能说得完整,薛逢洲把苏忱按到床上,去亲苏忱的耳朵,“我是宝宝的乖狗狗。”
苏忱颤着眼睫看薛逢洲。
“只要宝宝留在我的身边,我就一直是宝宝的乖狗狗。”薛逢洲声音极其温柔,下一刻又变得冰冷而沉郁,“可是如果宝宝想要离开我,那我就不乖了。”
“哥哥……乖。”苏忱轻轻拍着薛逢洲的脑袋,“乖。”
“我乖。”薛逢洲乖巧地蹭着苏忱的脸,似乎已经被彻底安抚下来。
唯有苏忱知道,这是错觉。
他任由alpha对他做任何事。
……
三天过后,薛逢洲的易感期退去。
薛逢洲睁开眼来看着怀里的beta,beta身上终于有了他的信息素,尽管早晚会淡去,可至少这次能留的时间更长。
他满足于苏忱身上都是他的味道和痕迹,却又想起隔壁的那个alpha。
他还是不信那个alpha和苏忱是偶遇,他们肯定是约好了一起来的,毕竟保镖也说过,在学校的时候两个人就谈论过一起去旅游的事情。
那个alpha,试图把他的朝朝拐骗离开他的身边。
想到苏忱爬窗离开家这件事,薛逢洲的眼底一片阴郁之色。
没有人知道他看见那段监控时有多少恐惧,怕他的朝朝摔下来出事,幸好……幸好什么事都没有,否则他真的会发疯的。
他抚摸着苏忱满是吻痕的手腕,忽然摸出一圈银色,咔嚓一声,戴到了苏忱的腕上。
随后,薛逢洲又给自己也戴上,这才心满意足地低下头去轻轻地亲了亲苏忱的耳垂。
经过这几天已经完全熟透的身体禁不起任何触碰,只是亲着耳垂,beta已经轻轻颤抖着,“哥哥,不要……不要了。”
beta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薛逢洲又伸了手。
他眸色极深,在beta的呜咽声中咬了上去。
初次就这样,薛逢洲只是碰苏忱一下苏忱都会化成水的程度。
苏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他已经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甚至不知道薛逢洲的易感期过没过。
布满吻痕的手想要环上薛逢洲的颈项,却在动手那一刻发现左手被薛逢洲紧扣着,银色的手铐铐在了两人手腕上。
苏忱茫然地问,“哥哥,这个……”
是什么?
后面的话不需要说出来薛逢洲也知道。
“是为了让宝宝以后不要离开我。”薛逢洲舔着苏忱的耳垂,温柔至极,“我们戴同一副手铐,这样,朝朝就永远不会离开哥哥了。”
苏忱不甚清醒的脑子开始慢慢地思考……薛逢洲的易感期已经过去了?手铐是哪里来的?应该不是一开始带着来的,而是后面才有人送来的。
“虽然我觉得金的更配朝朝,可是金的容易变形。”
薛逢洲轻抚着苏忱的后颈,轻吻苏忱薄红的眼尾,“宝宝,我知道你这些天都是为了安抚我的易感期,你还是怜惜哥哥,怕哥哥因为易感期发疯变成疯子,我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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