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保证全须全尾地回来见你,好不好?”
她刻意放轻了语气,带着点哄人的意味,成功把温静舒逗得微微扬起了唇角,那一抹清浅的笑意如同冰雪初融,瞬间驱散了眉间的忧色。
温静舒顺势用双臂环抱住萧澄之的腰,将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前所未有的依赖:“一定要小心。我等你……早点把言槿绳之以法,拿回属于你的一切。然后……”她抬起脸,眼眸亮晶晶地望着萧澄之,带着一丝罕见的、属于小女人的期盼,“我们就可以……早点结婚。”
萧澄之闻言,她忍不住低笑出声,故意逗她:“我的温教授、温总,就这么想跟我结婚呀?这么‘恨嫁’?”她收紧手臂,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温静舒的鼻尖,“我们现在不就在一起吗?对我来说,有你在身边,那张纸……没那么重要。”
“重要。”温静舒却格外认真,清冷的脸上浮现出执拗的神情,“结婚,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这样……你就不能轻易被别人拐跑了。”说到后面,声音渐低,竟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萧澄之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什么。她双手捧起温静舒的脸,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灯光下,温静舒白皙的皮肤近乎透明,眼角有着岁月馈赠的、极淡的细纹,却更添风韵。萧澄之的目光专注而深沉,
“没有别人。”她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舒舒,你还不了解我吗?我这个人,轴得很,死心眼,认定了就是一辈子。我这颗心,从很早以前就装满了你,塞得满满的,再也腾不出一点空隙给旁人。”她的拇指轻轻抚过温静舒的眼角,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是在担心……年龄吗?”
温静舒睫毛轻颤,没有否认。她比萧澄之大八岁,如今已过三十,纵然保养得宜,气质出众,面对爱人正盛的青春风华,内心深处关于年龄的焦虑,终究难以完全抹去。
萧澄之心疼极了,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笑意,却无比坚定:“傻瓜。我拥有过你最意气风发、最骄傲美丽的年华,未来,我更会拥抱你每一条新增的皱纹,每一根悄悄变白的头发。时间给你的不是衰老,是沉淀下来的韵味和智慧,是让我越来越沉迷的、独属于温静舒的魅力。”
她微微退开一点,凝视着温静舒动容的眼眸,笑意加深,带着点坏:“再说了,要是以后我真敢变心,你绝对不要轻易放过我。你应该拿把刀,把我这个没良心的混蛋大卸八块才对。我霸占了仙女最好的时光,然后想跑?简直天理不容。”
温静舒被她这番又深情又“狠厉”的情话弄得哭笑不得,心底那点阴霾却被彻底驱散,只剩下满满的甜蜜和踏实。她主动凑上去,吻了吻萧澄之的唇角,轻声道:“…油嘴滑舌。记住你说的话。”
“刻在心里了,老婆。”萧澄之笑着回应,与她十指相扣。
第二天下午,雾色酒吧尚未迎来晚间的喧嚣。萧澄之已经换上了酒吧制服,正娴熟地将一瓶客人点的红酒放入冰桶,准备送往角落的卡座。
突然,酒吧门口传来一阵不寻常的骚动。透过玻璃门,能看到一辆加长的黑色宾利慕尚嚣张地停在路边,数名身着黑西装、戴着耳麦的彪悍保镖迅速下车,面无表情地分列大门两侧,气势迫人。
酒吧内不多的几位下午客人和工作人员都被吸引了目光,低声议论着。
车门被保镖恭敬地拉开,一道优雅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中。言槿今日的打扮与昨日采访中如出一辙,甚至更为精心。一身纯白色的香奈儿连衣裙,珍珠项链与耳钉相得益彰,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妆容清淡柔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毫无攻击性的、温婉高贵优雅的气质。她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萧澄之刚把酒瓶放在客人桌上,正要转身,一个带着颤音、饱含“深情”的呼唤便响彻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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