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姐,没有人能和我在短短不到十天时间练出默契,我找别人不是不可以,但会误伤了人家就不好。”展晴趴过去,嘟嘟嘴。
“妳就没伤我了吗!上回我肩膀黑了好几天,天天要揉跌打酒,又痛又臭,那阵子别人以为我换了香水,连去z市偶遇小云都不敢。”宫绵又白她好几眼,这回铁了心肠,二来她近来实在很忙。
展晴嘿嘿嘲笑:”妳不敢找嫂子才不是跌打酒臭,而是嫂子还没愿意见妳。”她突然头顶灯泡亮起,两指一啪道:”这样,如果我能让嫂子主动加妳微/信,妳就再帮我这一次。”
“呵,不必,我也有小云的微/信。”宫绵才不跌入陷阱。
“不是公司号哦,是私人号。”展晴再下重鱼饵。
鱼儿终于收回放在数据上的视线,被鱼饵吸引,在主动吃鱼饵前疑虑地瞅了瞅她。
“我发誓,一定能行,我也想姐姐快点娶得美人归~要不然等我和老婆一起了,妳就是宫家唯一的单身狗了。”有人竖起三根手指向宫绵保证。
宫绵被她锥心的话堵得气不出来,哼了哼,勉强答应,但前提条件是必须等小云加了她才会与她练习。
到晚上,她的好妹妹不知道用了甚么方法,小云主动加了她微信,但第一句问“妳妹妹说妳手上有绝版的十四代,不知道宫总能否割爱卖给我?”
绝版的十四代……她去哪找,该死的小晴!
后来展晴不知道姐姐去哪里找到十四代卖给嫂子,只知道姐姐在跟她练习那八天,每天拿她当出气包来打,最气的是她向母亲大人告状,换来的只是敷衍喊了姐姐放一下水,要不然打废妹妹就没有人接手鷨昕,宫绵一听也真放水了,她可没精力再管一家娱乐公司。
行啊,合着她才是从别的国家抱回来的吧!
幸好齐老师工作回来b市时会抱抱她,疼疼她,替她在瘀的地方上药,她也偷了很多亲亲,要不然她都想“离家出走”
总决赛录像前两天展晴和宫绵要飞回去岛城,由于只有展晴表演时的舞台较为特殊,并且武打的位置也得精准一点以免有危险,所以副导一早就让她们要提前过来踏一下台板调整道具背景的位置。
最危险的位置是她俩要从装成观望台的竹棚跳向另一面的“屋顶”,再由“屋顶”双双跌落到屋里翻滚出来再打斗,这两个跳跃点属最危险部分,外加她俩都说不用吊钢丝,导演听了她们说的方案相当愁绪,他只是导演,唯有向鷨昕节目制作部反映选手要求不用钢丝,不到一小时,鷨昕那边说做好安全措施就可以,导演头都大了,让道具组的师父想了在地上加海锦的方案,并且亲自监工,他不想有甚么差错出现意外。
宫绵一身工作也得收拾了简便行装飞去了岛城入住宿舍,与展晴在真实的背景舞台上排练了两天,做到每个落点位是安全的才能休息,晚上,她还要处理工作,可谓这每天只能睡到三小时。
等到正式录像,宫绵虽然穿着是表演的戏服,但在她要求下,把角色的配饰加上了面罩和帽子,她由在后台等候时就穿好全副武装,有些热情的选手想上前认识她,因为展晴每凭见到人便介绍她就是被剪刀腿打倒的工具人。
每回选手开口都离不开怎么不脱下面罩和帽子,等上场再戴就好,宫绵无奈摇头,一律以“我不想被镜头拍到”为由婉拒了,选手们更加好奇,难道她长得很丑?可看她身材与展晴一样很好啊,还比展晴高几厘米。
展晴抽到第九个上场,等了大约四十五分钟,工作人员让她去准备,终于等到主持人喊她了,她和宫绵互看一下,展晴上台前先与主持人对答,而她则爬上去搭台准备。
台上主持人营造气氛,台下,两位女儿的两位母亲则悄悄来到观众席前,宫鷨年表面同意了她俩不用钢丝,实质心里有些担心,纵使身边的小奶狗说她俩不会有甚么问题,以前小奶狗重伤流落异国的阴影她还没散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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