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颜色本不该出现在这张清冷少年气的脸上,可它偏就出现了。还是在做爱的时候。
或许是被这根鸡巴操得七荤八素,杭晚恍惚间竟然觉得现在的他十分色气。
他总是能够轻易顶到她宫口的敏感处,才抽插几十下,杭晚就颤抖着达到了高潮,小穴里不断涌出热流浇在深埋体内的龟头上。
“啊啊——高潮了唔……”
可就在此时,言溯怀忽然停止了下身的动作,肉棒埋在她的最深处,覆身上来,一把捂住她的嘴:“嘘——”
四周陷入安静,杭晚的耳中突兀地出现了另一道声音。
听声音,是从灌木丛外传来的,但是离灌木丛很近!
言溯怀松开了手,杭晚张大嘴深深呼吸着,不敢发出再多声音。
她的心脏开始狂跳,偏偏小穴里插着的那根鸡巴也不合时宜地跳动起来,似乎又胀大了一分,提醒着她,他们正在做爱。
也就是说,他们在里面做爱,外面正好就有人路过。
只要路过的人伸手拨开灌木丛然后钻进来的话……
杭晚不敢想象这个画面。
近了、很近……
似乎有什么东西蹭上了外围的灌木丛,发出窸窣声响。是衣物无意间的刮蹭,还是有人用手拨开了枝叶?
不、一定不要是后者……
身侧是灌木丛被触碰发出的沙沙声响,头顶是少年带着恶趣味的俯视,她都不知该将目光移向何处。
就在这时,她感受到自己的乳房被一只手轻轻捏住。
手指在她乳尖蹭过,惹得她险些娇吟出声。
——言溯怀!
她紧张得要死,无声地瞪向他。
杭晚所躺着的位置是一处极其和缓的土坡,头高脚低,仰躺时胸乳自然地微微聚拢,不像平地上那样外扩得厉害。
言溯怀一手捏着她的乳团,将整个饱满的乳肉朝她脸上送去。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按在她头顶,强硬缓慢地将她的头颅向下压。
杭晚的脖颈被迫弯曲,下巴一寸寸靠近自己的奶子。视线里,那团雪白的乳肉越放越大,粉色的乳尖也离她越来越近……
近到她的嘴唇几乎要蹭到她的奶尖时,言溯怀的动作猝然停止。
鸡巴还埋在她体内,外面灌木丛的沙沙声还在耳边,月光从枝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被迫低垂的睫毛上。
然后,他俯下身,用低沉的气音,说出了那句恶劣至极的话:
“来,自己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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