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一把抱住她,将她脸按在自己脖项处,自己也低了头在她颈间,如同两只交颈的鸳鸯,呼气时竟带着绝望的冰冷,洒落在她秀颈间。
以往陆礼听了宁洵说分开的话,都是暴怒离开,后来索性就不提了,今日反而三番四次哄她。
宁洵向来心软,又被陆礼这样哄着,一时也说不上什么狠话,无计可施。
她知道应该顺着陆礼的话,这样一来,他必定放松警惕,日后她要走,也更能找到机会。
可她若是穿着这艳红的嫁衣,也想当一回真心人,不想骗他。
屋子里寂静无声,宁洵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在一下一下地敲击着空气,传递着她此刻的感动和紧张。
“子良,我不能骗你。”宁洵松开了他的手。“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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