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小丑,而阿莱直挺挺躺在后车座上,像个伤势复发的重症病人,赫尔曼和罗伊斯一个摁着他的头,一个摁着他的腿。
主教练吕许凯看到报道之后就对发生的一切心知肚明,所以他把这篇报道裱起来,挂在通往更衣室的墙上,用来表扬好小伙子们对队友的友爱精神。
波兰斯基和赫尔曼每次经过的时候,不管刚才头扬得再高都会低下来,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只有当事人罗伊斯对此适应良好,而阿莱在面对队友的调侃时表情比报纸上的好不了多少。
那三辆一路护送阿莱去医院的警车被门兴球迷贴上了“好警长”的标签,这几位警长接受了《南德意志报》、《慕尼黑晚报》等各种报纸的采访,谦虚地宣称“他们只是做了一件每个警察都会做的事。”
这件事的余波不断,甚至于流言四起。
从那个时候起,报纸就在头条上增添了很多猜测,“阿莱深夜旧病复发”,“波兰斯基化身马路杀手”“阿莱不会要退役了吧”,“德国队的未来折损于……”
没想到事情的始作俑者是罗伊斯、出名的是波兰斯基,最后倒霉的是阿莱,还要再加上一个顶着德国各方谩骂压力的主教练吕许凯。
在主教练吕许凯那里知道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都不能上场踢球后,阿莱心有一股强烈的憋屈感,他不再沉迷于玩电子游戏,而是和罗伊斯商量一起考去驾照的事。
“马口,我们一起去考驾照吧。”
“成啊。”罗伊斯无证驾驶了很多年,成为职业球员后他知道如果再去考驾照,无证驾驶的事就会露馅,就会丢人现眼,变成报纸头条上的可怜虫。
但是陪阿莱一起去就不一样了,阿莱没有驾照是人尽皆知的糗事。
“我已经等不了了,就现在,去报名。”
“没问题。”
虽然罗伊斯答应的很爽快,但是因为无证驾驶的事,保险起见,阿莱得让好兄弟低调。
不管在哪个联赛,球员的身上没有秘密,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经过了无冕之王的笔杆子润色,都会变成新闻头条,而阿莱可不希望再陪罗伊斯上一次头条。
所以去报名的那天他们很低调,低调到几乎没有人认出他们。
在德国,考驾照正常来讲有三次机会,而且不通过的概率很高,如果三次还没有就会被送去参加智商测试,如果通过了测试,还能增加额外两次机会。
如果没通过,就会被认为是“智障”,阿莱不想当智障,因为他已经考了两次,所以很珍惜这最后一次机会。
理论课是罗伊斯的难关,在老师讲解道路标志性的时候,罗伊斯嘴角歪出一个聪明的弧度,“他刚才说的是禁止通行还是欢迎通行来着?”
“……禁止通行。”阿莱恍然大悟,这逗比看起来听得很认真,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听懂。
实操课的难度是属于阿莱的,当他侧方停车的时候,为了精确度,反复停了八次之后,本来非常融洽的好兄弟关系在这个时候变得很紧张。
“你要是再挪下去,这辈子都拿不到驾照。”
罗伊斯说的是真的,阿莱心底发出了最深沉的呐喊,谁也不要阻拦我,我要拿驾照!
两个菜鸟互相激励着彼此,加强了他们要考取驾照的决心,教练也不用督促他们了,因为他们会用另一个蠢蛋作为对照互相提高自己的经验。
……
自从2:3输给科隆之后,吕许凯调整了战术,门兴早早从德国杯中出局,从三线作战变成双线作战无疑轻松了很多,但也没有轻松到哪里去。
联赛第14轮,门兴1:0险胜沙尔克。
联赛第15轮,客场对阵拜仁的比赛,阿莱连替补席都没捞上,只能和贝克尔两个伤兵病将坐在看台上,开始自己的安联球场之旅。
阿莱在老特拉福德球场的逆天表现,如果按照英格兰媒体的尿性,至少能吹上二十年,但是德国媒体这里,最多吹一个月,所以现在全德国还在狂吹猛吹,大吹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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